公堂上一下子熱鬧了。
縣令大人坐在案桌之後,威嚴的看著堂下的人。
知道林夫人的身體不好,也沒耽擱,直接開審。
林紫芙津津有味的看著裡面的堂審,陳大夫肯定不想承認,一直抵賴不認,而陳夫人和陳維崧也是一口咬定什麼都不知道。
她看著這一家人奮力抵抗的態度,忍不住的搖著頭。
事到如今,其實認不認都差不多了。
林家人不是飯桶,所有的證據都擺在眼前了,就算是抵賴也不可能了。
只能說陳大夫這一次是罪有應得。
只不過,陳大夫的代價似乎有點大了。
縣令大人開始宣判,居然是讓陳大夫流放。
堂堂七尺男兒的陳大夫在聽到流放之後居然哭了。
要知道,流放的話一般都是到最艱苦的地方去,而這一路上肯定要受很多苦頭,過去了之後,怎麼生活?
而陳夫人和陳維崧一直不承認知道陳大夫的所作所為,只不過在殺威棒下面一切都那麼蒼白無力。
一直到堂審結束,都沒有找她。
她還是很滿意林家處理事情方式,林夫人很尊重她。
人們散去,陳家人算是罪有應得。
大家又多了很多談資。
林紫芙則是回到了藥堂。
張掌櫃要忙生意也沒有去縣衙,實際上藥堂就只有林紫芙去了,看到林紫芙回來肯定要問問。
林紫芙就把堂審的經過說了一遍,當大家聽到陳大夫要被流放的時候,也都很驚訝。
這可比打幾十大板嚴重了,甚至比坐大牢還嚴重。
因為這裡去流放地少說也得走個一年半載,這麼長的時間還是戴著手銬枷鎖,可以想象這一路上不死也得丟掉半條命。
沒想到回事這麼嚴重的後果。
李大夫搖搖頭很是唏噓:“自作孽不可活啊,不過這樣的懲罰也算是他咎由自取,這一路上不死也只有半條命,能不能活著就看他自個的運氣了。”
是啊,能不能活著就看運氣,要是運氣好就活下來,要是運氣不好呢……死在半路上也不會有人管。
林紫芙想到陳夫人和陳維崧雖然只是捱了板子,但陳大夫都被流放了,他們定然沒有留下的道理。
李大夫最關心的還是林紫芙,叮囑道:“那陳維崧想來是不會去流放地的,你一個姑娘家在縣城還是要注意安全,有什麼異常第一時間要給我們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