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丙平時在家裡挺囂張的,在村子裡面也是囂張慣了的,但在夜大夫面前卻不敢那麼囂張。
說到底他還是有病的。
剛才對著林紫芙聲音還很大,但對夜大夫聲音不由小了許多:“夜大夫你誤會了,只是那丫頭昨日對我娘子不知道說了什麼,弄得我們家烏煙瘴氣的,我心中氣不過來質問而已。”
林紫芙從曹丙的話中聽出了關鍵,再看一眼眼眶紅腫,很焦急的月兒,更是心疼起月兒來,曹丙長得並不好看,甚至有些醜,那一口齙牙很顯眼。
而月兒眉清目秀的,嫁給曹丙真的是吃虧了。
曹丙說他心中氣不過,而林紫芙也並沒有多氣得過。
淡淡的看了一眼曹丙道:“我如何弄得你家烏煙瘴氣了,你現在忍耐著不去抓撓是不是很難受,是不是覺得那上面如同幾百只螞蟻在上面爬動著。”
她很不喜曹丙這種人,就跟李秀花那種人差不多啊,自以為是,還沾沾自喜的模樣真的惹人討厭。
而且月兒這麼好的姑娘,嫁給他也不知道珍惜,居然還出去尋花問柳,聽麻姑說,月兒家日子過得並不是很好,甚至可以說有些貧窮。
曹丙有點好吃懶做,遊手好閒,家裡的農活多數都是月兒在做,一空閒下來月兒還要繡花貼補家用。
而曹丙呢,什麼都不做,每天都想著玩不說,還經常走路去縣城尋花問柳,拿著月兒繡花賺來的銀錢去找女人。
更可恨的是,染病了之後還回來把病傳染給月兒。
月兒好不容易鼓足勇氣來治療,而曹丙還找上門來質問。
看月兒紅腫的眼睛,在家裡一定跟曹丙爭吵過了吧,但依舊攔不住曹丙。
這樣一想對曹丙更是鄙夷,沒好氣的瞪了一眼曹丙,嘲諷道:“本來這種事情我也不想管的,昨個麻姑帶著月兒來,我是心疼月兒這姑娘,居然被你這混賬玩意給害成這樣,你倒是說說我哪點瞧病瞧錯了?”
她可不是好欺負的,曹丙一來就語氣不善的各種質疑和找麻煩。
她真要好說話那就怪了,是人都有三分脾氣,更何況是對曹丙這種渣渣,更別說什麼好脾氣了。
曹丙白了一眼林紫芙,一副有理有據的模樣道:“你瞧病怎麼會沒瞧錯,我們根本就沒病,你卻要讓月兒那麼折騰,弄得我們家烏煙瘴氣的。”
月兒好急,她是最清楚的,林紫芙不過是為了幫助她,結果現在還要被曹丙這樣冤枉。
但她不敢再說話,曹丙好凶的,只能帶著歉意看著林紫芙。
林紫芙覺得很好笑,悠悠道:“勾欄院的姑娘人盡可夫,花柳病也都是那裡面的人得最多,你去了花柳巷染了病回來本就不該害了月兒,結果月兒被你害了不說,月兒尋到了醫治之法第一想到的就是你,你倒好,不試一試這辦法有沒有用,就開始來找我麻煩,我倒是無所謂,治不治病都沒關係,倒是你自己,那玩意若是壞了爛了,正好你可以當一輩子的太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