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煩心是不應該告訴林紫芙的,但不說的話心裡憋得難受。
林紫芙坐在了夜大夫的對面,安慰道:“若是能說的話你可以跟我說說,說不定我們一起就想出了辦法,也不需要你一個人在這裡焦頭爛額。”
她想或許夜大夫遇到了什麼難以醫治的病症。
就這樣坐在夜大夫對面靜靜的等著。
夜大夫半響才搖搖頭道:“今日出診的是離鎮上不遠村子的一戶人家,那戶人家很奇怪,一家老小最近都吃不下東西,食慾不振,身體一天天消瘦,我仔細檢查了一遍卻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單獨從夜大夫的話中也聽不出什麼特別的來,林紫芙微微皺眉:“她們一家都是這樣?”
夜大夫點點頭,沉思道:“我號脈也號不出什麼問題來,問詢了一些情況,也未曾發現什麼異常,具體的明日我們一起去看看,對了今日有人找你治病麼?”
當歸在一旁插嘴道:“有人呢,不過林姑娘也不說是什麼病症,神神秘秘的。”
林紫芙感受到當歸話語中滿是怨念,當真有點哭笑不得。
“能給你說我自然就說了,可這件事情真不能說。”
她答應了月兒不能說出去,做大夫必須要有大夫的操守不是,再者這個時代的人封建得很,有些話還真不能隨便亂說。
這種事情夜大夫很能理解,訓斥起當歸來:“當歸不知道可不要隨便亂說,這關乎病人的私密,怎麼能夠隨便說給人聽,大夫既然是治病救人,就應該清楚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林姑娘不說你就不要在詢問,這樣會讓病人還有林姑娘都為難的。”
當歸被也大夫訓斥是一點脾氣都沒有,趕緊低頭認錯:“那以後我不隨便亂問了。”
“不亂問是對的。”夜大夫見當歸認錯態度好這才放過。
林紫芙解釋道:“其實是女子方面的病症,她不好意思找你看,所以麻姑帶著她來找我了,也不是很難醫治,等會我去熬煮一些藥膏。”
需要用到的藥也不是很多,蘆薈,榧子,花椒還有冰片等等,熬煮成藥膏敷在患病處就可以了。
而治療這個病症最主要的還是注意個人衛生,個人衛生尤為重要。
夜大夫很放心林紫芙:“那下午我就主要想想那戶人家的病該怎麼醫治,你熬煮藥膏。”
現在最困擾的就是那戶人家的病症。
林紫芙想起了來尋夜大夫的李秀花道:“估計下午你也沒時間,李秀花上午來尋了你,讓你去幫周錢貴治療腿傷。”
夜大夫是記得上一次林紫芙說過周錢貴的事情,李秀花又來找他治病不應該啊。
有些疑惑問道:“之前你不是幫著周錢貴治過腿傷。”
林紫芙苦笑一聲,想起李秀花為了賴賬不出錢耍的花招。
當真覺得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李秀花這種人也是奇葩中的奇葩了。
長嘆一聲無辜的看著夜大夫:“因為我不願意給周錢貴治傷了啊,那種人我以後也不願意打交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