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急性子,加上現在屋子裡面只有三個人,又沒有男人在場,再不說難道等夜大夫回來再說啊。
月兒點點頭,聲音細細的:“那嬸子幫我說吧,我開不了口。”
麻姑嘆息一聲,有些憐憫的看著月兒:“月兒的夫君喜歡去花柳巷,上一次去縣城後回來,不知怎麼回事和月兒同房之後,月兒那裡就開始癢,癢得月兒實在受不了只能用手去抓,現在那裡都抓爛了。”
林紫芙一聽就皺眉了,看了一眼低著頭,手卻放在腹部有些難受的月兒,有些憐惜道:“那真受苦了,麻姑你在外面去守著門不要讓人進來,我有些話要單獨問月兒。”
她知道,必須要弄清楚月兒究竟是因為*瘙癢,還是陰蝨。
這個時代沒有避孕措施,個人衛生還有安全意識更沒有了,勾欄院的姑娘們每天會接待很多男人,私生活可以說混亂得很,而月兒的相公去那種地方染病回來,傳染給了月兒,而月兒估摸著是不好意思啟齒,所以一直拖著。
麻姑出去關上門,屋中只剩下林紫芙和月兒。
月兒心中很不安,林紫芙的年紀看起來比她還小,也不知道能不能治好病,但麻姑讓她來看看,她也就試著來了,病總要醫治。
林紫芙對著月兒微微一笑道:“屋中只剩下我們兩個人,不管你是什麼病我都不會對外面的人多說一句,你可以安心的對我說實話,或者,我親自檢查一下。”
月兒臉瞬間紅了:“我不好意思。”
那種地方怎麼能給人看呢,只能相公才能看啊。
林紫芙卻一臉嚴肅,這件事情可大可小,如果繼續下去月兒受的苦更多,這種病也不是特別難醫治:“我知道你不好意思,這種事情換成任何人估計都不好意思,但你要知道,繼續下去你會更難受,那個時候下面或許會被你抓爛,而且你總不能隨時都抓撓吧,我是女子,也是大夫,你若是在我面前不都敢坦誠,那麼還有誰能幫你。”
她是心疼月兒,這個時代她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評價,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尋花問柳作為妻子也不敢多說什麼。
甚至染病了,還會招惹來丈夫的嫌棄,這個時代的女子可以說很沒有地位。
所以她心疼同情月兒。
月兒被林紫芙說得有些鬆動,抬起頭弱弱的道:“可我那裡抓壞了很難看。”
林紫芙很誠懇的笑了:“可我是大夫,我只想治好你的病,減少你的痛苦,而且不確定你是什麼病,我也不知道該怎麼治療。”
月兒咬唇,站了起來道:“你還是幫我看看吧,我實在是難受得很。”
林紫芙示意月兒去裡間,這是夜大夫專門用屏風隔斷出來的,因為病症千奇百怪,有時候切脈和詢問並不管用,遇到特殊的病還是要檢視的。
林紫芙示意月兒躺在軟塌上,脫下褻褲。
仔細的檢查了一番之後,林紫芙確定月兒的病症,嘆息一聲:“跟我之前猜想的一樣,這個病症說好醫治也好醫,關鍵你要聽我的話才行。”
月兒穿上褻褲,也沒之前那麼緊張了:“我一定聽林大夫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