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雲虎坐在林紫芙家的屋簷下,一副不滿的模樣道:“我就不懂了,這些事跟她們有什麼關係啊,我都沒說什麼呢,雲容和雷琴母女相依為命,兩人捨不得分開是正常的啊,就算是我,也捨不得離開我孃親,我願意養著雲容怎麼了,她往後就是我孃親,我孝敬我娘不可以。”
心中悶了一口氣,真的好氣啊。
林紫芙伸出手拍了拍何雲虎的肩膀,坐在何雲虎的旁邊勸說道:“外面的人說什麼你不聽就是了,那些話很重要麼?在我看來,自己過得好才重要,還有你可以理解為,那些人是紅眼病犯了,你想啊,之前村子裡面很多人家都說你娶不上媳婦,家裡有個病怏怏的老孃,如今卻不一樣啊,日子好過了,還能娶上雷琴這麼如花似玉的媳婦,別人說三到四都是嫉妒。”
她反正覺得這些人就是嫉妒,不是嫉妒怎麼能說出那些話來,有沒有吃她們家的米,和她們家的水。
何雲虎心裡還是難受:“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雲容嬸子和雷琴多好的人。”
“沒什麼咽不下氣的,是你娶妻啊,你想娶她們還能攔著,我相信沒這麼大的本事吧。”林紫芙勸說著,反正覺得外面的人怎麼看不重要,日子是自己在過,過得好不好自己清楚,至於外面的人說什麼重要麼?她並不覺得有多重要。
瑛姑這個時候從屋中走了出來,方才林紫芙和何雲虎說的話都聽到了,也勸說道:“紫芙說的對,外面的人說什麼你都不要在意,真要是生氣了才是你傻。”
好吧,這下子何雲虎算是舒服多了。
三天後,所有的東西都準備好,林紫芙給了瑛姑一兩多銀子,所以瑛姑很灑脫的請了村子裡面的漢子幫著挑聘禮。
都是按照當地習俗來準備的,一籮筐一籮筐的東西挑著去了隔壁村。
籮筐上都用紅紙蓋著,很是喜慶。
一般聘禮裡面準備的便是五穀,瑛姑很心疼何雲虎啊,還準備了布匹和糕點之類的,豬肉也割了很大一塊,魚這些當然也有。
這算是很高的規格了,雖然布匹不是很貴重那種,但附近的人家還沒有誰這麼大手筆。
一路上風光得很。
林紫芙沒有去,她名頭上是寡婦,這種時候是不能上門去的,何雲虎這個時候要親自去。
瑛姑作為何雲虎乾孃,心底不放心也跟著去了。
家裡就剩下林紫芙一個人,村子裡很安靜,這個時候她除了晾曬藥草還真不知道該幹嘛。
午後,一群人浩浩蕩蕩回來了,個個臉上都很喜慶。
瑛姑高興得很,臉上一直噙滿了笑容,那道看起來猙獰的疤痕也變得可愛起來。
最開心的莫過於走在最前面的何雲虎了。
村子裡面的人都各自回家,廖嬸和田桂香跟著瑛姑一起進了院子。
林紫芙在家裡等好訊息,早就迫不及待了,放下手中的活就道:“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何雲虎有些害羞的低著頭。
瑛姑哈哈一笑道:“辦好了,雲容收下了聘禮,你不知道雷家村的人多熱情啊,都誇讚我們辦事周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