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錢貴突然笑了起來:“採藥能賺幾個錢,你不是聽到別人說了,夜大夫收購多少錢一斤,她就收購多少錢一斤,就算是曬乾了也賺不了多少吧,所以別太在意,平日裡你沒事就在她面前多轉悠轉悠,看看她究竟要做什麼。”
林紫芙在李秀花走了之後總覺得有點不安心,忍不住的坐下細細的想著該怎麼處理這事。
於是她想到了何大友,把院門關好直接去了何大友家。
院子裡面,何大友正在編著簸箕。
雖然林紫芙現在有幾十個簸箕,但舊的簸箕質量也沒那麼好了,閒著也是閒著,能賺十文錢是十文錢。
瞧著林紫芙心事重重的模樣,忍不住道:“紫芙這是怎麼了?”
林紫芙自己動手搬著凳子坐在了何大友旁邊道:“方才李秀花來找我了,還威脅我呢,我一生氣就說要把地收回來。”
她把事情經過給何大友說了。
何大友放下手中的活一臉深思,半響嘆息一聲搖頭道:“你是衝動了一點,周錢貴他們在村子裡面唯一依靠就是那幾畝地,你說要把地收回去,估計他們會狗急跳牆,雖然地是你的,但你想收回來不容易,我看你可以想辦法然他們租你的地。”
不好把地收回來林紫芙也知道,在李秀花面前那樣說完全是為了爭一口氣。
如今聽到何大友的話,心裡也有不好的預感。
周錢貴一家依靠那幾畝地過日子,要是她收回來就是斷了周錢貴一家的命脈,說到底她也不是心狠的人,真要讓人家一家老小餓肚子,她也過意不去。
只是,那地現在是她的,就算不忍心也不能聖母啊,自己日子都還不好過呢。
“那叔說我該怎麼辦。”她期盼的看著何大友。
何大友是村長,要說村子裡面關係最好的也是何大友一家,而她相信何大友不會害她,也不會損害她的利益。
何大友微微搖頭道:“地你肯定不能收回來自己種植,但你們日子也不好過,地契也在你手中,你是這地的主人,我建議啊,把地租給他們種植,你每年收糧食就好,當個小地主吧。”
這倒是一個最好的辦法,只是林紫芙想到李秀花那樣子,又有些不放心:“可我覺得周錢貴一家只怕不會答應。”
何大友面色一沉道:“這由不得他答應不答應,其實租地給他就是你吃虧了,我琢磨著大家都是鄰居,都要過日子,所以讓你退一步,但他要是不識趣的話,這臉也不用給他了,這人嘛都是相互之間的。”
他勸林紫芙是考慮了很多方面的,但要是周錢貴一家不識趣的話,這臉面還真不用給了,畢竟誰的日子都不好過,林紫芙和瑛姑日子本來就緊巴巴的。
要是周錢貴不同意就直接收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