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浮現出兩個虛無縹緲的身影,一個正是窮奇殘念,另一個,白白胖胖矮矮,不是賈彌勒還能是誰?
兩者皆是靈魂狀態,沒有實體,若是沒有載體的話,撐不了多久就會灰飛煙滅!
更何況,這四周全部都是拘靈法陣的範圍,且徐茂公為了以防萬一,足足吸乾了所有白蓮教眾的血,佈置了三十七重法陣,他們兩個基本上就是插翅難逃。
當然,賈彌勒此刻也不想著逃跑了。
“這窮奇殘念智慧真高,竟然知道我這裡有反敗為勝的手段,調集聚集在宇文虎體內的全部香火願力,發出至強一擊,這一擊,這楚國皇帝是萬萬不可能承受得住,也罷,本教主雖然不可能逃走了,能拉這惡毒的楚國皇帝陪葬,也是一樁幸事。”
“可惜了,我白蓮教在楚國收集了這麼久的香火願力全部浪費,若是之前神使那拖油瓶沒有弄丟那件物品,這些香火願力早就從宇文虎體內抽出來貢獻我佛了。”
賈彌勒心裡想著,臉色猛然猙獰。
“楚國皇帝,你確實一次又一次的擊敗了本教主,手段極其骯髒下流,就連本教主都差點讓你搞崩潰,不過,終於還是結束了,一切都結束了。”
自從來到楚國以來,經歷了一次又一次的失敗,一次又一次重新爬起,失敗是成功之母,一次又一次合縱連橫,全部都失敗,被楊帆所破,帶來了三千教眾全部陣亡,此刻,賈彌勒心態已經徹底崩潰。
只有這最後的手段,能拉著楊帆一起死,可以對他的心靈有些許慰藉。
然而,就在他心心念念,坐等楊帆被自己射出的那一招,由這麼多年香火願力凝聚的至高一擊灰飛煙滅的時候,卻眼睜睜的看到,楊帆不慌不忙的,從懷裡掏出一塊蠕動的白蓮花瓣,輕而易舉的擋住的這一擊,並且還把那道白光全部吸進了花瓣當中。
這一下,賈彌勒臉色猛然一黑。
“好啊!此物竟然是被你所獲,怪不得,神使弄丟之後怎麼也找不回來,唉,神使真是個拖油瓶的啊!”
賈彌勒臉色猙獰發狂,隨之嘆息道。
“看來是天要亡我賈彌勒!”
他的眼神中再也沒有了色彩。
“哦?此物是何物?”
楊帆疑惑問道。
剛才賈彌勒和窮奇殘念猝不及防發難,就連楊帆都始料不及,本來以楊帆穩健怕死的性格,身後一直跟著典韋和高順兩員大將貼身保護,一有危險就上前擋槍。
然而,剛才賈彌勒發出那道白光後,楊帆卻心神一陣悸動,福至心靈,把一直珍藏的,這枚彷彿有生命的白蓮花瓣拿了出來。
然後,就輕而易舉的擋住了這一招,用香火願力凝聚而成的至高一擊?
就連楊帆都頗為驚訝,方才自己,是受了某種引導?而且是直通心靈的潛意識?
“這白蓮魔教的東西著實詭異,日後還是少接觸為妙!”
楊帆心中後怕,這恍若有生命的蠕動白蓮,竟然能影響心靈,簡直匪夷所思,不過看賈彌勒這樣子,這次倒是這白蓮花瓣救了自己一命。
“這究竟是何物?”
楊帆問道,看向賈彌勒。
然而此時的賈彌勒,卻是一臉的失魂落魄,像是丟了魂一樣,眼睛沒有一絲光彩,臉上也是一副看透人生,看透生死的模樣,魂魄之體開始飄散。
“結束了,一切都結束了。”
“天要亡我,我不得不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