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彌勒顯然對宋江極為信任,之前他還特意考驗過宋江,派其殘害普通楚國百姓,如此這般便和楊帆大楚朝廷不死不休,然而宋江根本眼皮都不眨,要他殺,他便殺。
楊帆派他來臥底的當日,也曾放話,不可殘害無辜百姓,然而楊帆也說,且不可做老好人,實在沒辦法,該出手時就出手,一切都是為了最後的勝利,拯救更多的人,最多記下那無辜百姓名字,日後謝罪即可。
天道昭昭,他並沒有做錯。
再說反正都是頂著白蓮教的名義殺的。
戰爭,不是仁義遊戲,所謂正義,仁義,不過是勝利的另一種叫法罷了。
由此,賈彌勒對宋江更為看重,其信任程度,已經超過了聖子宇文虎。
“戰爭不是單挑遊戲,我們本來和榮國李思道,西蠻三方合力一起攻打楚國,然而現在李思道退兵忙著當皇帝,西蠻也不濟事被平西王殺的大敗,就剩我們一方。”
“而那楊帆,卻不知為何,越打實力越強,如今已經有了四十萬大軍,兵強馬壯,如今我三方合力尚且不敢說完勝,現在就剩我們一方,又豈能戰而勝之?”
賈彌勒言之鑿鑿,宋江聽了卻不由冷笑,他說了半天,其實無非就是三個字,打不過。
“那依教主的意思是?”宋江小心翼翼的問道。
“驅使這百萬肉豬,拒城與那狗皇帝的大軍拼死一戰,能斬殺多少狗皇帝計程車兵就斬殺多少,兩邊死得越多越好,最好是這百萬肉豬和狗皇帝帶過來的十萬騎兵,二十萬步兵同歸於盡。”
賈彌勒說道。
“肉豬這種東西,想要多少要多少,只要那楊帆敢殺,必然損兵折將,還害死了百萬無辜百姓,這要是傳出去,更適合我們白蓮教義在楚國推廣。”
賈彌勒陰險一笑,身體又矮又圓又白,看著極其溫和的人,卻有如此陰險計策。
“宇文虎,地道挖的怎麼樣了?”
“教主放心,我讓那群肉豬晝夜不停的挖,不眠不休,不計死活的挖,還有兩日便能完工,地道通往南方密林之中,絕對隱蔽。”
宇文虎拍著胸脯說道。
“好!待那楊帆攻城,我們驅使百姓上前拼命,待城破之時則從地道撤離,諸位放心,最多兩個月,李思道便會假借復仇名義捲土重來,屆時再聯絡西蠻和南離,到時候就是我們大事成功之日!”
賈彌勒大笑道。
“教主英明!”
眾人一起說道,臉上浮現狂熱表情。
白蓮教就是這樣,反正無論怎麼打,死的都是楚國的百姓,而他們自己卻沒有損失。
興,百姓苦;亡,百姓苦。
宋江心中對這白蓮教的手段也是嗤之以鼻,當今局勢,看來得與城外楚軍取得聯絡,把訊息傳出去。
他心思電轉,上前一步說道。
“教主,那楚將馬超遣了一批軍士,整日在城外大喊,汙衊我們白蓮教欺騙百姓,鼓動百姓造反,還把百姓當成肉豬,您看……”
“此事我也聽說了,那馬超竟然敢光天化日之下說真話?真是不可饒恕!”
賈彌勒臉色浮現怒意。
“民心不可被煽動,宋江兄弟,你即刻帶兵,前去滅了那群軍士!”
“是!教主!”
宋江心中大喜,臉上卻沒有任何變化,領了號令,便點了幾名強人兄弟,帶著一干嘍囉,浩浩蕩蕩殺出城去。
此時,城外。
“城內的百姓們,白蓮教實乃國之奸賊,他們欺騙你們為其賣命,實則把你們當成肉豬,之前五十萬北上的百姓盡數被他們拋棄,若非陛下施粥,早已全部餓死。”
“白蓮教乃是奸賊,惡賊,逆賊,叛賊,反賊,淫賊,民賊!”
馬超騎著大馬,在城下恣意怒罵,他實力強勁,聲音運起內力傳的也遠,因此給城中百姓影響也極大,最重要的是,以馬超實力,尋常箭矢已經奈何不了他,所以他可以全無顧忌的就在城下二三十米內怒罵,白蓮教還奈何不了他。
之前馬超遣了一批噴子,在城下怒罵揭露白蓮教,發現效果並不顯著,百姓已被白蓮教荼毒日久,這些噴子噴起人來,實力太弱,於是便自己親自出馬。
除了領兵打仗,馬超還有一絕話,便是這罵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