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國練兵場。
眾多將士站在一起,士氣低迷。
“喂,聽說了嗎?那榮國戰神李思道老年得志,近些年未嘗一敗,五萬榮耀鐵騎更是號稱天下無敵。”
“咱們家陛下竟然沒有讓平西王帶兵進楚都勤王保駕,唉,平西王手下可是我大楚最強大的部隊,陛下竟然不要,反而是準備讓咱們這些新兵蛋子抵抗榮國大軍,也不知道咱們陛下準備搞啥。”
“哇塞,你的意思是說,咱們這次必敗無疑?兄弟你叫啥名,來自哪?”
“哦?我叫李二狗,家住山南郡,兄弟你呢?”
“咱就生在楚都,宮裡出來的,來自東廠。”
“東廠?”
李二狗愣神少許,看著身邊這個面白無鬚的兄弟,一時間有些恍惚。
幾個太監從旁邊過,只見這名兄弟突然撲出去,跪在地上大喊。
“乾爹,就是他,他,還有他他他他他,他們造謠,傳播恐慌的。”
“好兒子,幹得漂亮,回去乾爹親自給你淨身。”
“謝乾爹!”
李二狗,以及士兵中的一眾人全部黑了臉,他們收了錢,來楊帆軍中造謠製造恐慌,沒想到,楊帆竟然把眼線都安排進來了。
“來呀!把這些製造恐慌的叛賊拉到中間,剮一千三百刀,當眾行刑。”
楊帆笑著喊道。
“是!陛下!”
侍衛們拿著一張名單,一個一個抓人,很快,就抓了幾十個造謠的叛賊。
幾個身經百戰,操作熟練的行刑者興奮著上前,開始動手,很快,整個練兵場響起了一陣又一陣淒厲慘叫,彷彿身在地獄,如怨如慕,如泣如訴。
在場士兵全部被嚇得心驚膽戰,尤其是那些新兵,甚至已經有膽小的尿了褲子。
坊間早有傳聞楊帆的暴君之名,對此楊帆也沒有過多管束,反而出面澄清,由此,全大楚的人都知道,楊帆是個殺伐果斷的暴君了。
人們又敬又畏,這種國難當頭,楊帆的暴君之名,竟然讓本就搖搖欲墜的大楚頗為穩固,而且殺得越狠,大楚越穩。
楊帆站在高臺之上,不疾不徐,默默的讓慘叫擊垮士兵的心底防線。
“所有將士聽令!今日榮國大軍犯我國土,殺我百姓,朕將在楚都,與他們打一場生死之戰,爾等士氣低迷,還不思鍛鍊,怎能戰而勝之?”
楊帆的聲音不大,眾人卻聽的真切。
“所有人,開始負重爬行訓練!”
“每人一百五十斤,現在立刻馬上!膽敢抗命者,斬立決!”
楊帆的命令不容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