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楊帆早有安排,馬超和戴宗一直在離楊帆較近的區域殺敵,時刻戒備,楊帆一旦遭遇危險,便用最快速度回援,同時楊帆也在滿身的甲馬道符加持下,朝著馬超戴宗方向躲避。
三人速度都是極快,又是相對而行,時間等於路程除以兩者速度之和,於是電光火石之間,楊帆方能性命無憂。
如此穩健怕死,馬超戴宗一開始還覺得沒有必要,但此時卻派上用場,頓時他們二人對楊帆愈加佩服忠心。
蒙面少女五千戰力,實力在這個戰場上幾乎無敵,馬超沒有解鎖武器天賦功法,實力僅是三千,戴宗實力更差僅有兩千,但打仗又不是單挑遊戲,又不用照顧女性,兩個大男人以二對一,把蒙面少女死死壓制。
楊帆面帶微笑,從一開始,這場戰爭就在他掌控之中。
賈彌勒心思電轉,很快便清晰楊帆布置,心中無比駭然。
然而,他最恐懼的,是于謙。
他行事穩健,一出手就是全力,斬殺于謙後生怕有什麼秘術能短時間續命,還順手把于謙粉身碎骨,吹散骨灰。
這他娘,怎麼還能復活?
到底我是魔教還是你是魔教?
他不知道,對此楊帆也頗為心疼。
楊帆只有一次復活機會,粉身碎骨渾不怕,再想復活就得花錢買,十萬金一次,本來以為于謙好歹三千戰力,不至於一招就沒,但這死胖子和蒙面女一上來就全力出力,八千戰力不遺餘力的轟在於謙身上。
這要是楊帆底牌少一個,都要出事。
楊帆看著賈彌勒,冷聲道。
“你很不錯,還有什麼遺言嗎?”
于謙劍刺入他的左胸,並且及時在裡面四處攪動,撕裂五臟肺腑。
“哼!本教主本來還奇怪,宇文孟德佈置多年,怎麼可能被你反殺?現在看來,你果真有不少手段,然而,想殺本教主,你想的還是不夠周到。”
賈彌勒冷笑一聲,身影迅速閃動,任由於謙長劍劃過自己半個身軀,鮮血噴湧而全然不管,用最快速度逃往遠處,蒙面少女也急忙扔下馬超戴宗追隨而去。
“本教主心臟早已移位,不在左胸,甚至都不在右胸,你安能殺我?小子,今日本教主棋差一著,但這點小傷不算什麼,幾日後本教主必會親自將你斬殺報仇。”
“哦?我還以為你是誰,竟然這麼有手段?沒想到竟然是朕楚國的白蓮教主?久仰久仰。”
楊帆也是吃了一驚,剛才他還想著,白蓮教隨便一個營地就有如此高手,那整個大楚國的白蓮教該有多厲害,後面的白蓮總壇又得是何種龐然大物?
原來這胖子就是楚國的白蓮教主,那還差不多。
“不過你剛才說,你心臟移位,所以這點小傷不算什麼?”楊帆笑道。
“那當然!區區小傷……啊!!!”
賈彌勒突然捂住胸口,哇的一下吐出一口黑血。
于謙笑道,“剛捅你的這把劍,上面塗了十八種劇毒,根本不用捅你心臟,隨便破點皮大機率你就沒了。”
噗嗤!
賈彌勒又吐出一片黑血。
“你竟然下毒,真是卑鄙無恥。”
“哼!下毒怎麼了?我于謙一生行事,何須向你解釋?”
于謙冷笑連連。
其實他一開始是不想在劍上塗抹毒藥的,堂堂正正殺敵多好,但是楊帆極力下旨,他也沒辦法。
現在看來,打仗又不是單挑遊戲,下點毒怎麼了?我還覺得下少了。
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