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楊帆都不敢相信,記憶中,這楊宇和自己自幼親近,兄友弟恭,幼時跟隨父皇打獵,遭受熊羆攻擊,還捨命救過自己。
兩人一起長大,互相幫襯,到最後,父皇本欲將皇位傳給楊宇,但楊宇卻不受,自願放棄皇位給楊帆,自己去為大楚守邊,抵禦西方蠻族。
楊帆登基後沉迷修道,不理朝政,宇文孟德早已把控朝堂,卻也因為忌憚楊宇,遲遲不敢妄動,直到白蓮教起義,這才有機可乘。
這這這。
“帝王家竟然也有如此和睦的兄弟關係?”
楊帆本來也不信,但是記憶真切,每每回想起弟弟面容,甚至還會控制不住懷念過往,回去找皇后核實,就連楚芊芊也對這位兄弟大加讚賞。平西王楊宇,竟然,真的是一個忠臣?
“這下,可不好辦了。”
倘若這平西王與自己關係不好,甚至還是那種妄圖篡位的亂臣賊子,那他手底下的產業,楊帆抄就抄了,橫豎不過多個敵人。
可是現在,楊宇可是自己摯愛手足,再抄自己好兄弟的產業,確實不太好。
但是世家大族,絕對不是好人,楊帆抄了這麼多,無一例外私藏錢糧,大發國難財,吞併了大量百姓土地。
這家必須抄,但是又得過平西王這一關!
楊帆不知怎麼做,但是魏忠賢這種老謀深算的權謀高手,興許知道些什麼。
而魏忠賢也沒有讓楊帆失望,思索少許後便開口。
“陛下,老奴認為,這平西王手下的世家大族,可以抄!”
“哦?細細說來。”
楊帆側耳傾聽。
“陛下,老奴想先問陛下一句,陛下為何非要抄這些世家大族?”魏忠賢問道。
“那還用說,這群世家實乃當朝毒瘤,侵佔土地錢糧,欺壓百姓,導致國朝艱難,稅收一年不如一年。”楊帆直接回答,魏忠賢這麼一問,他彷彿感覺出了些什麼。
魏忠賢突然笑了。
“既然如此,陛下覺得他們是毒瘤,平西王作為藩王,自然也覺得他們是毒瘤。”
楊帆猛然大驚。
“你是說?”
“沒錯!平西王大概也想抄這些世家大族,但又怕沒有藉口,無故抄家導致人心喪失,現在陛下立了名目,老奴認為,可直接抄了平西王手下世家大族,然後所獲錢財與平西王三七分成,平西王必然高興。”
楊帆眼睛逐漸發亮。
“說得好!如此一來,不但能滅世家毒瘤,擴充國庫,還能加深朕與朕那弟弟的關係,可謂一舉兩得!”
“陛下英明!”
魏忠賢點頭稱是,雖然辦法是他想出來,但是卻說楊帆英明,冷不防拍個馬匹。
嗯,這種有能力,又百分百忠誠的臣子,拍起馬匹來才更受用。
楊帆甚是滿意。
“就是,抄家之後,朕怎麼才七成?”
魏忠賢臉色突然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