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還想護住阿森,他很清楚阿森不是這樣的人。
“求求你們了,別再打了,再打他就死了!”阿森的女朋友哭喊了起來。
“這種人就該死,留在世上就是禍害人的敗類!”燒烤店的老闆大罵道。
“要打就打我吧!”
阿森的女朋友擠開了人群直接壓在了頭破血流的阿森身上,就這樣還捱了好幾腳,但她不怕,她只想保護阿森的周全。
眾人見這個女人不顧一切的保護住了阿森,紛紛不敢再打了,再打下去就是兩條人命了。
女人還算正常,就是她的男人真的如瘋狗一樣。
阿森徹底的暈死過去了,滿身是血,在那張大網中渾身抽搐口吐白沫。
“嗎的,真是到了八輩子大黴了。”之前被咬的男人灰頭土臉的走上前又狠狠的踹了一腳阿森,才氣急敗壞的說道:“我沒可沒時間在這浪費,我去醫院如果有個好歹的話,我要你們付出代價!”
說完那男子就在朋友的護送下驅車前往醫院,被狂犬病的人咬了,第一時間就要去打狂犬病疫苗。
場面得到了控制,不久後警察就到了現場,將阿森和他的女朋友全部帶走,阿森也被送到了醫院。
看熱鬧的人群也因此散去,在昌里路上估計這事這幾天都會成為風波。
妾妾和老牛也相繼離開,妾妾依然心有餘悸驚魂未定的感覺,她道:“狂犬病太可怕了,好端端的一個人就跟瘋狗一樣。”
“不是狂犬病!”
這時,老牛臉色凝重的說道。
“那樣子還不是狂犬病啊,雖然人家是沒見過狂犬病發作的人,但也知道惡犬是什麼樣子的,沒見過豬跑還沒豬肉嗎?”
“他中邪術!”老牛回頭看了一眼救護車和警車離開的方向,他認真的說道:“剛才在打鬥中我發現他的身體內有一股奇怪的邪氣。那股邪氣才是導致他發瘋的原因。”
“邪術?”妾妾驚訝的張著小嘴:“難不成有人給他下了降頭?”
“降頭這東西不能說沒有,但也是屬於邪術的一種,但我能很明顯的感覺到不是什麼詛咒的降頭,就是一縷邪氣干擾了他的神智。”火牛魔王說道。
“什麼意思啊?”妾妾一頭霧水。
“這種邪術很厲害,是比幻術更高階的一種邪惡法術,單人陷入幻覺的時候會在腦中產生一些迷惑人的畫面,但時間久了很容易分辨出那是幻覺。但這種邪幻之術更為厲害,它直接擾亂人的神經,施術者讓那人是隻豬,他就會是豬,是一條惡犬就會是一條惡犬。”火牛魔王說道。
妾妾一聽,整個人都不好了。
“怎麼會有這麼厲害的邪幻之術!”妾妾說道。
“這種邪術的可怕之處在於,施術者不解開法術的話,那個人永遠無法醒過來,也就是說剛才那個如惡犬般的人沒有施術者的解咒的話,它一輩子都會認為自己是那一條惡犬,沒有自己的意識。”火牛魔王說道。
“太可怕了,到底什麼人會這麼殘忍啊,簡直是喪心病狂啊。”妾妾嚇得有些臉色蒼白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