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被挖的心臟還沒有找到,目前饒凰娟的男友情緒失控很不穩定,但不排除嫌疑人的可能,因為他是唯一有機會下手的人。”那名年輕的刑警說道。
“當然,你們幾個也是嫌疑最大的人!”王隊長忽然插了一句。
“警察叔叔,我們的背景都是清白的啊,我們都是大學學生就是來旅遊的。酒店不是有監控嗎,查一查不就知道是誰進入了房間。”夢溪一下子緊張了起來,慌亂的說道。
“小姑娘你別緊張,我們都是例行公事辦事,只要能排除你們的嫌疑自然會放你們離開。”王隊長說道。
之後王隊長一一單獨對他們進行盤問,但都沒有什麼有用的線索。
但刑警隊長也沒有放走他們的打算,只是讓他們回到酒店去等候訊息,沒有允許都不能離開。
回到酒店後顏絲絲的舍友包括她都神經恍惚,情緒低落的坐在屋內。
這種感覺像是被監禁的感覺,因為他們的房門外都有警察24小時監護著,除了童守輝和童心覃住的比較遠,所以沒有在一起。
“你說說我們出來旅遊怎麼會遇到這樣的事啊,想起來真的是太背了,早知道就不來這裡了,現在真是後悔死了。要是我爸媽知道我在這裡發生了這樣的事,不知道該擔心成什麼樣。”夢溪說著說著就哭了出來。
一個女孩子的確很難承受這種打擊,雖然發生在別人身上,可就在自己身邊發生,換做誰都很難接受。
“夢溪別哭了,等這件事過了,我們就回去。”小莩安撫道。
“對了,絲絲,你男朋友不是學心理學的嗎?”小豬豬突然看向一言不發的祝小明。
“他學的是心理學,又不是犯罪心理學,要他破案比登天還難。”顏絲絲說道。
祝小明看著是個花季少女,心情也是複雜:“你們也不要太過緊張了,我們不是犯罪嫌疑人,我相信警察一定能找到兇手的。”
“喂,呆子,你不是擅長看微表情嗎,難道你真沒察覺到兇手嗎?”小豬豬似乎對祝小明很感興趣,尤其祝小明是學心理學的就更感興趣了。
“酒店那麼多人,服務生、清潔工、水電工、樓管、經理、甚至客人還有他的男朋友都有可能有嫌疑,而且我們只是和死者只有一面之緣,怎麼去辨別。況且我們一起玩桌遊的時候根本沒有往這方面去想,所以臨時想起來根本不會注意到這些細節,這就是事後記憶缺失症的一種表現。”祝小明認真的說道。
“既然這樣,咱們先不說酒店的工作人員和客人,就說我們一起玩狼人殺的這些人,你覺得會有兇手嗎?”小豬豬問道。
“小豬豬你怎麼這樣啊,豈不是把我們都算進去了。”顏絲絲沒好氣的瞪了一眼小豬豬。
“就是,說的好像我們這裡有兇手一樣。”小莩打了個激靈,滿臉害怕的看著幾人。
“你們知道的,我平時就喜歡看刑偵犯罪的電影電視劇,以前總幻象自己是個英姿颯爽的女警察。可是啊,現實很殘酷啊。但這並不代表我沒有一顆搜尋真相的心吶。”小豬豬是最不緊張的,甚至在說到這些事的時候還有些興奮。
“我說假如啊,假如昨天玩狼人殺的人裡面有兇手,你們覺得會是誰。”小豬豬認真看向幾人,神情變得嚴肅起來。
她的這些話一下子讓幾人瞬間沉默了下來,整個房間的氣氛都有些不對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