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住在這裡的?”祝明通轉過身回應道。
男子光著膀子,穿一條短褲,踩著人字拖,頭髮亂糟糟的十分油膩,像是幾天沒洗頭了一樣。
“我在這住了三年了,所有的人都走了。”男子苦澀的搖了搖頭,然後拿起了手裡的啤酒又喝了一大口。
“你是今天剛搬來的吧,前幾天住過來的倒黴蛋那麼快就搬走了啊。”男子也不怕生,拎著半瓶啤酒就走了進來,然後一屁股坐在了杜文琦的床上。
“看你穿的人模人樣的,應該不會喜歡住在這種地方吧。”邋遢的男子又說道。
“不是走投無路誰會願意住在這裡。”祝明通故作苦惱的說道。
“也是,不像我,反正我一無所有,死了也沒人知道,又沒錢,每天就撿垃圾,反正也習慣了。我在這裡住了三年,每天跟老鼠蟑螂吃睡,沒有它們做伴,我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下來。”邋遢的男子看上去還是蠻灑脫的。
“對了,你上一個住戶怎麼行李也沒搬走。”那男子發現了這房間裡的都是杜文琦的東西不由的好奇問了一句。
“可能找到更好的地方了吧,這些東西沒用了。”祝明通說道。
“人嘛,再慘能慘到哪去,來這的人最多住一年就搬走了。兄弟,我猜你也住不久,也不和你嘮叨了,我得回去陪我的小強聊聊天去了。”
“等一下。”祝明通喊住了他。
“還有事?”男子問道。
“你住在這裡,是否有遇到一些怪事,我的意思是一些非同尋常之事。”祝明通問道。
“怪事?”男子眯了眯眼,然後指著祝明通道:“我看你挺怪的。”
那男子笑了笑,邊喝酒邊往們口走,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看著走到的深處。
“對了,這一段時間,那裡一直有一些奇怪的聲音,不知道是不是你說的怪事。”邋遢的男子指了指走道的更深處說道。
“那是什麼地方?”祝明通問道。
“是一個地下倉庫,好像以前是存放東西用的,有一段時間拿來存放酒,後來老鼠太多了,就把酒搬空了,現在好像是空置在那,也沒人管了,反正這家房東就等著和老房子拆遷了。大概一個星期前吧,裡面總會發出一些很奇怪的聲音,就好像是那種知道吧。”
邋遢的男子用眼神挑了挑道:“姑娘的呻|||吟聲。”
“靠,在那種地方做嗎?”祝明通額頭上一頭的黑線。
“有時候聽起來又怪滲人的,每天大概快午夜的時候就會有這種聲音,怪嚇人的。反正我是不去那,你要去你自己去看。勸你一句,老老實實的待著,別到處瞎逛。”邋遢男子指了指祝明通,拎著啤酒走回了自己的住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