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害者最後說去找死者,莫非死者是他殺死的?而且這裡也很奇怪,受害者突然間就知道了死者的居住地址。”小何指了指手機裡的聊天內容說道。
“受害者找到了嗎?”唐柔問道,隨後放下了手機,他對這種男人也很反感,出來自己找女人被坑能怪誰。
“技術部找到了受害者,也定位的他的資訊,受害人叫杜文琦,是外來打工的人,剛到魔都一個多星期,住在後港區。”小何說道。
“來了一個多星期了?”唐柔神情凝重了起來。
“要不,我們去一趟,至少目前杜文琦與那名男性死者有一定的關係吧,嗯,雖然死亡的時間與杜文琦出現在酒店的時間是同一時間……”小何道。
杜文琦在酒店,詐騙犯在家裡,這兩者之間之存在微信之間的聯絡。小何接著說道:“按照路程來算的話,杜文琦如果要殺詐騙犯的話,至少要一個小時的車程才能到達古銅小區,我們假設是杜文琦殺死了詐騙犯的話,那麼死亡時間與杜文琦出現在酒店的時間是不成立的,而且酒店監控也未監測到杜文琦有在那個時間點外出,幾乎可以排除杜文琦殺死詐騙犯的可能性。”
“那如何解釋杜文琦最後說的那些話呢?”唐柔看了一眼小何說道。
“嗯……這個嘛,或許是氣急敗壞,也或者是破罐子破摔,反正他都已經被騙的身無分文了,乾脆直接嚇唬詐騙犯。”小何想了下說道。
“那杜文琦如何知道詐騙犯的精確地址呢?”唐柔再問道。
小何一下子不知道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走,去一趟後港!”唐柔瞪了一眼小何說道。
“隊長,要不要先休息一下,你已經兩天兩夜沒休息了,你的狀態看上去很差呀。”小何擔心的看著唐柔。
自從領導的女兒被奸|||殺後,刑警隊就沒有安生之日了,每天都在調查案子,但目前可以說忙的焦頭爛額又沒有什麼進展,上面又不斷的施壓,他自己都睡不好,更別說負責這個案件的唐柔了。
小何真的有些心疼唐柔,這些天的辛苦他都看在眼裡。
“不用,直接走吧,你開車!”唐柔道。
小何也只好無奈的搖了搖頭。
……
黃浦區後巷。
某個地下出租房內。
“呃~~~~~~~”
一聲低沉的悶吼在某個出租屋內傳來,像是某種野獸在痛苦的悶吼,昏暗的地下室內顯得極其的詭異。
“呼哧~~呼哧~~~”
接著又傳來了粗重的喘息聲,像是某個男人在健身房內劍身到極限的樣子。
唐柔與小何小心翼翼的走進地下室通道,剛踏入昏暗漆黑的地下通道,兩人的神情都緊鎖了起來。
漆黑的地下通道深邃冗長,陰暗潮溼,時不時傳來詭異的聲響,讓這裡變得極其的陰森恐怖。
漆黑的通道兩處全都是斑駁破舊的鐵門,鐵門上鏽跡斑斑,分別在通道的兩側通往更深處,這些隔間的面積非常的小,一間八平米都不到,一樣望過去,通道內就有數十間這樣小的地下出租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