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小明的情況怎樣了?”
妾妾正在治療祝小明的身體,看上去已經沒什麼大礙了。
祝明通擔心的是烺毒附身在祝小明身上後給他的身體造成什麼傷害。
“小明沒事了,就是身體有些虛弱,休息幾天就沒事了。”妾妾說道。
祝明通鬆了一口氣,對妾妾說道:“先把祝小明送回去,再讓顏絲絲過來照顧他。”
“好。”
經過這一次事件之後,祝明通不得不小心提防那些小人對自己的凡體出手,倘若他們真要做到心狠手辣的話,自己把祝小明殺了,自己也會死,雖然不是完全意義上的死亡,但再次輪迴轉世,意味著自己這一世的修為完全功虧一簣了。
“領導,我們總是這樣會不會太被動了,他們老是玩陰的,就怕真的有一天成功了……”羅君說道。
“我正有此意,太過被動,他們真的把我們當成軟柿子了,不給他們點顏色,還真以為我們好欺負。
這已經是第二次對我造成威脅了。”祝明通看了一眼捲縮在沙發上愜意的想要睡覺的小黑。
小黑是第一次,而這次的琅邪三仙便是第二次,正所謂事不過三,就算是軟柿子也是有脾氣的好嗎。
更何況祝明通本就不是軟柿子,可沒那麼好捏。
“那領導你打算怎麼做?”羅君一聽祝明通要報復,就止不住的興奮。
“蝶舞現在在哪?”祝明通問道。
“被我關起來了。”羅君眼珠子轉了轉,問道:“領導你不會是想用激將計就計吧。”
“你說呢,他們既然要我性命,那麼我們就演一場戲給他們看下。
哼,這一次新仇舊賬一起算!”祝明通面色冰冷的說道。
要利用蝶舞沒那麼容易,首先蝶舞骨子硬,關了她三天,一句話也沒說,更別說交待出什麼了。
祝明通也不在意,蝶舞的心理活動逃不過他的謊靈瞳孔。
祝明通要做的僅僅是控制他的一言一行,然後在接下去的計劃中不露出馬腳而已。
三天的時間,祝明通也不是什麼都沒做,他在觀察蝶舞的言談舉止甚至內心的心理活動。
一個星期後。
“你交給我們的任務都完成了,該兌現的你諾言了吧。”
濃墨烏雲的夜色下,某個古堡莊園內,烺毒迫不及待的質問著眼前全身上下都裹在黑衣裡的神秘人。
“急什麼,諾言我們自然會兌現,但我們也需要驗證。”神秘的黑衣人說道。
“這還有什麼好驗證的,你自己去殯儀館看一看不就全都明白了嗎,那小子的遺體估計今天就要火化了。”蝶舞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哦,那麼黑月老死了嗎?”神秘的黑衣人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