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呼~~~”
輕盈的風中忽然有一陣輕盈的呼吸聲,從淺到深,呼吸聲漸漸的加重,過了一會,這粗重的呼吸聲居然帶著鼻鼾的呼嚕聲傳來,像是打破了這片箭弩拔張的安靜。
“噗通!”一聲,食仙扛著金色的勺子倒在了兩側花叢的過道上,呼嚕聲大起。
居然沉沉了睡了過去。
不多時,又有一人倒在花叢中,發出由淺入深的睡眠呼吸聲,持著戒尺欲做攻擊之勢的戒律巡使也倒在了花簇之中。
然後,花海中的六人相繼的全部倒在地上,沒有人反抗,也沒有人有任何的舉動,猶如瞬間進入了夢鄉,直挺挺的倒在花海之中。
祝明通與羅君也不例外,緊跟著財仙、雨師仙子之後倒入了花海中,眼睛依然瞪得巨大保持著高舉善德珠警惕的姿勢,睜眼入睡!
風無痕、靜無聲,薰衣草的花海動人而又美麗,像是天堂的國度,又像是精靈的樂園。
不知過了多久,風停了,花海不再搖曳。
一曼妙的鵝黃衫的女子踩著蓮步娓娓而來,如凝脂般纖細的皓腕輕輕的拂過兩盤的薰衣草毛蟲草,隨風擺動,輕盈搖曳,漆黑如墨的長髮隨風輕擺,傲人的身段與端莊聖潔的身姿令她成為了這片花海中唯一的一道風景線,是那麼的奪目多彩。
她來到了花海中央,面無表情的掃過躺在地上的六位神仙。
她掃了一眼倒地的財仙,財仙保持著僵硬的姿勢倒在一片紫色的花簇中,像是個安靜睡去的美男子般嘴角掛著霸道總裁式的微笑。
她的臉漸漸的臉上佈滿了寒霜,突然俯身而下,掌心中詭異的長出玫瑰尖刺盤繞在她的手腕上,就像是一柄腥紅的匕首狠狠的刺向財仙的那張還算英俊的臉。
很快,她停了下來,玫瑰尖刺就懸停在財仙的眼珠子上面,財仙瞪大的眼睛卻是連眨都沒有眨一下,如同一個瞪著眼睛的雕塑。
“若不是飛昇大會,哼,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她冷冷的說道。
雖然有些於心不忍,但她也沒有輕易放過財仙的意思,玫瑰尖刺猛的刺下,狠狠的滑過財仙的連睡覺都帶著飛揚跋扈表情的臉。
狠狠的劃下!
殷虹的鮮血從財仙的臉頰上流淌而下,一滴滴的滴落在薰衣草的花瓣上,無聲的潤澤花葉,浸染著土壤,染紅了那一簇紫色的薰衣草。
又是一道狠狠的劃過,財仙的另一邊臉上同時流下一道血痕,血液漸漸的滴入了花簇中。
似乎還不解氣,她狠狠的又在財仙的臉上劃上了好幾道,直到那張飛揚跋扈的臉鮮血淋漓才罷休。
“哼,居然把善德珠藏在嘴裡!”她眉黛深鎖,用玫瑰花刺撬開了財仙的嘴巴,手腕上的花藤猶如幾隻小蛇般鑽入了財仙的嘴巴里,不多時,三顆閃耀如夜明珠的珠子被花藤拉了出來。
赫然是三顆善德珠!
其中還有一顆善德珠本身就屬於她的。
看到善德珠後,她臉上又佈滿了狠厲,狠狠的劃過玫瑰尖刺,財仙頭上一縷縷整齊發亮的頭髮全部被斬斷,還不解氣,又是幾下劃過,那一完美男神的髮型瞬間變成了瘌痢頭。
做完了這一切後,她這才起身,連看都沒有看一眼鮮血淋漓瘌痢頭的財仙。
他的目光掃過食仙、戒律、雨師仙子,沒有在他們身上停留太久的時間。
而是突然把目光停在了祝明通和羅君的身上。
“沒想到祝明通還有點能耐,居然奪得了這麼多的善德珠。”百花仙子很意外的看著倒地不動沉沉睡去的祝明通。
“不過就算你再有能耐,也無法避開我的綺羅圖的沉睡仙咒吧。”
百花仙子還是很敬佩祝明通的,從飛昇大會開始到現在居然把財仙、劍仙、火仙玩的團團轉,所有的計劃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可她沒想到的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為了捲土重來,她煞費苦心隱忍三日,在人間到處搜尋沉睡花靈,為的就是在這片薰衣草花海中佈置下綺羅捲圖,綺羅捲圖是一卷迷幻催眠法陣,需要大量的沉睡花靈才能啟動。
效果無影無蹤無氣無息,就算是天仙站在陣圖內若沒有將精通陣法,也根本無法察覺到綺羅圖陣的存在。
但綺羅圖有一個極大的弊端,那便是需要收集足夠的沉睡花靈,數量非常的龐大,而且這些花靈必須在特定的花卉上才會誕生出來,於是她在森林公園內收集了兩天,在薰衣草花海中搜尋了半天才湊齊。
為的就是這一刻,原本她想悄無聲息的潛入流星山內,將綺羅圖佈置下來,卻沒想到祝明通和財仙那一群人居然打到了這片她搜尋的花海中。
就像天上掉餡餅一樣,令百花仙子無比的激動。
綺羅圖陣佈下,空氣中會瀰漫著無數的沉睡花靈,無痕無蹤、看不見、也摸不著,就連味道都沒有,這才使得他們吸入了大量的沉睡花靈,全都在一瞬間沉睡了過去。
這一沉睡至少需要三天以上才會甦醒,並且雷打不動、炮轟不醒,就算用刀子在他們的臉上割都不會甦醒過來。
因為沉睡花靈還有麻痺人身體和意識的效果,吸入過多,凡人昏死如同假死人。仙人則至少要幾天才能排出身體內沉睡花靈的沉睡和麻痺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