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明啊,媽給買了一套新的衣裳,晚上你就穿著那套新衣裳去見姑娘吧。”黃連玉說道。
“知道了,知道了。”祝小明不耐煩的扒完了泡湯飯。
本來開開心心的回家過年,但祝小明還真在家裡呆不住,吃完飯就跑出門了。
才剛一出門就看見,樓下的初中同學邱德旺開著一輛奧迪A6停在了他的旁邊。
車窗開啟,邱德旺帶著一個墨鏡,穿著一身便西外加一條粗大金晃晃的金鍊子掛在脖子上。
祝小明一看到是邱德旺,恨不得當作沒看見。
春節過年總是有一些人令人十分不舒適,邱德旺就是其中一種。
人是鐵,B是鋼,一天不裝憋得慌!
“小明你也回來了啊。”邱德旺上上下下的打量則祝小明,而後,眼裡就帶著幾分不屑的譏諷之意。
“嗯嗯,前天剛回來。”祝小明真是招呼都懶得打,但被對方喊住了,至少還得回應一聲。
“你還在那破中學做心理諮詢老師吧。
呵,你大學畢業那會如果早跟著我出來做生意的話,現在應該是開著小車回來過年了,也不至於還在這破採購站裡面吧。”
邱德旺說的那些話,祝小明是真的不愛聽。
過年了,精英們都人模狗樣的回來裝逼了,其實很多都是打腫臉充胖子。
有些人年頭到年尾都沒個穩定工作,更談不上客觀的收入,甚至欠一屁股的債務,但是年底了,都光鮮亮麗的回到老家,往往是那些死要面子還是半桶子水的人總喜歡在過年期間和大吹特吹,炫耀自己。
其實,越有身份有錢的人越不會特意的顯露什麼,倒是越缺什麼的人就會越顯擺什麼,所以在親人朋友面前建議還是做真實的自己就好,遠離哪些喜歡裝逼炫耀的人。
祝小明臉色有些難看,這種人他真的不喜歡,儘管以前是同學,但每年回來都被嘲諷一番,真他媽想回他一句“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我還有事,先走了。”祝小明裝不了逼,也沒有裝逼的資格,只想遠遠的離開這些裝逼犯。
“別急著走啊,你去哪我送你一程,今年剛提的新車,進來感受感受。”邱德旺又在那賣力的叫囂著。
祝小明直接當他神經,扭頭就朝著街道上走去。
但走著走著,突然他駐足了下來,眼睛突然閉合了起來,就像是站著睡著了一樣。
但不多時,祝小明緩緩的抬起頭來,臉上的表情全然變化了,就連眼神都透著幾分銳利的光,完全不是之前的茫然與羸弱。
“慫蛋,裝回去啊,老子都看不下去了。”祝明通自言自語的說道。
祝明通回過頭,眸子裡帶著幾分戲虐之意,回到了邱德旺的車旁,直接拉開了車門,坐了進去。
邱德旺很是詫異的看著祝小明,本來就是一句嘲諷刺激的話,也就客套客套,還真沒想祝小明會直接坐上來。
坐上車後祝明通才看見原來副駕駛上還坐著一名正在補妝的奶奶灰頭髮的女子,女子穿著一身極其誇張的貂絨大衣,見祝明通上車後也是一臉的詫異的回頭看了一眼。
“哼。”女子冷哼了一聲,旁若無人的繼續補著妝。
“送我去一趟七星公園。”祝明通如同乘坐計程車般很鎮定的拍了拍邱德旺的座椅說道。
邱德旺詫異的推了推臉上的墨鏡,就像看白痴一樣看著祝小明。
這貨把他當計程車司機了不成。
不過,這也不算什麼事,有些人腦子本身就有問題,他不與傻子一般見識,而且本身他也要去七星公園,就順路帶一帶這沙雕好了。
汽車緩緩的啟動,沿著公路駛去。
“德望,你在外面到底做的什麼大生意啊,我記得去年你還沒買車呢,怎一年的時間就買起了這麼好的車?”祝明通故作一副羨慕好奇的樣子,雙手不斷摸著這車裡的皮質座椅。
“好車的質感果然不一樣,皮料真實,舒適感極佳,是我做過的最好的專車了。”祝明通又補了一句。
邱德旺嘴角一扯,感情這貨真把自己當成專車司機了不成。
“你別亂摸亂蹭,弄壞了你賠不起。”貂絨大衣的女子回頭看了一眼跟土炮一樣的祝明通說道。
祝明通立刻把手收了起來,笑嘻嘻的拍著邱德旺的肩膀說道:“德望,早知道當年畢業後我就應該跟著你乾的,我那破工作一個月幾千塊錢,在魔都吃住都成問題,更別說買車了。
果然,只要有了車,媳婦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