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想象本來嚴肅的氣氛瞬間被一首曲子擾亂的不倫不類啼笑皆非的場景嗎。
羅君差點他媽忍不住笑出豬笑,要不是祝明通給他做了心裡準備的話,直接笑場。
“顧凌,是我對不起你,當初我離開你其實是無奈之舉。”姚瑩嵐走上前依舊低著頭不敢去看王顧凌的眼睛,她也知道王顧凌對她恨之入骨,換做是任何一個人遭遇到當面的背叛,一輩子都不可能放下成見。
“夠了,趁我沒有暴走,請你立刻消失在我眼前!”王顧凌目如血色,面露兇相的說道。
“我來這不是想要和你解釋什麼,我只想說一句,人|妖殊途,我們本就不是命中註定。希望你不要帶著恨意活下去,也不要揹負對我深深的愧疚,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姚瑩嵐低著頭轉身就要離去。
姚瑩嵐的話,讓一旁受到驚嚇又露出古怪表情看著祝明通的馨辰辰和詹凡雪很是疑惑,他們怎麼有點聽不懂那個女人說什麼?
什麼人|妖殊途?
難道王顧凌是人|妖?
她們可不會認為現在小樹林裡在上演聶小倩與寧採臣那編撰出來的聊齋故事。
但王顧凌卻僵住了,血色的眸子裡難以平復的注視著姚瑩嵐。
“等等。”王顧凌匆忙喊著要走的姚瑩嵐,狐疑的看向她道:“你,你是怎麼知道的?”
姚瑩嵐身子輕輕的顫著,也沒有回頭,她聲音低沉的說道:“同居那兩年,你自己可能不知道你有說夢話的習慣,甚至晚上會做出一些‘驚悚’的夢遊舉動,你可能不知道與我同床共枕的男人的臉會變成一張陌生人的臉的那種恐怖,你更不可能知道第二天睜眼後,眼前一個狐狸臉的男人出現在我們面前的那種害怕……”
王顧凌呆住了,難以相信的看著曾經令她心碎的女人。
“我……睡覺的時候,居然會……不,不可能,你在騙我!”王顧凌搖了搖頭實在無法接受姚瑩嵐的這些解釋。
但她又如何知道他是妖的身份。
“別在自欺欺人了好嗎,同居兩年,作為你身邊最親近的人,難道還發現不了你身上的問題嗎?那兩年你知道我是怎樣過來的嗎,你能想象的到每天我擔心受怕不敢面對你的心情嗎,我真怕有一天,你會像那些書裡電視裡寫的一樣,發狂的不認識我,把我撕碎!!”
姚瑩嵐的這些話如利劍般一劍一劍的刺向王顧凌的心臟,令他險些要無法呼吸。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睡覺的時候會現出原形,更不知道自己幻面的本領會在自己熟睡的時候不織布覺的展現出來,更不知道自己居然在睡覺的時候有這麼多的怪癖。
姚瑩嵐居然早就發現了,還和她同居了兩年。
換做尋常人類恐怕早已驚慌而逃,到處亂喊著家裡有妖怪了。
想到這裡,王顧凌內心久久無法平靜,難道她的背叛是他的誤會嗎,難道她是故意背叛好讓自己死心的嗎?
一瞬間,王顧凌對姚瑩嵐過去的一切產生了極大的質疑,也懷疑自己在睡夢中是否真的如同他所說的那樣。
他記得第一次從山林出來的時候,妖族的長老就告誡過他,要想在人類社會生存下去,無論如何都不能暴露自己是妖的身份,時時刻刻哪怕是在睡夢中也要收斂自己的氣息與妖氣。
妖氣攝人、妖氣會被降妖羅漢察覺。一旦被發現會帶來滅頂之災,甚至會牽連整個妖狐族群。
然而,他以人類樣子生存了太久了,小心翼翼的活在這個社會上,潛移默化下,他早已把自己當成了人類,所有的習慣與嗜好,甚至把自己是妖為不恥,在面對姚瑩嵐的那份感情中,他全心全意的付出卻換來了無情背叛的結果。
他不能理解,無法理解姚瑩嵐的做法。
“他媽能把《一剪梅》給停了嗎?”王顧凌好不容易陷入了思緒,可那飄在耳邊的樂曲,還有一個二貨在聲情並茂的用著費式仰頭的標準手勢高唱:“真情像草原廣闊,層層風雨不能阻隔……”
“領導,你這就很過分了。”羅君很扯皮的瞪了祝明通一眼,在祝明通唱完後,立刻依樣畫葫蘆接了下去:“總有云開日出時候,萬丈陽光照亮你我……”
“他們兩個真的很過分耶,真相就快浮出水面了,弄什麼不倫不類的背景音樂,聽上去搞的王顧凌怪慘的,搞的人家都知道該不該繼續埋怨他了。”詹凡雪啼笑皆非的在馨辰辰耳邊說道。
馨辰辰則擰著個眉黛,從姚瑩嵐出現後說的那些話開始她就有些聽不懂了。
“回頭吧,顧凌,別再牽扯無辜的人了。你現在收手的話,我還能為你求情,讓這兩位上仙從輕發落。”姚瑩嵐繼續說道。
王顧凌目光看向祝明通與羅君這兩個沙雕,眸子裡多了驚訝與畏懼。
難怪剛才他們兩人的拳腳力度那麼恐怖,真要換做尋常人早被一拳給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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