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吳耀在最後有了覺悟,他已經厭倦了這種無休止拿他炫耀的生活,他不想在成為雪莉拿來對外吹噓炫耀的資本,鼓足勇氣提出了分手。
“其實這樣也好,對吳耀來說也算是一種解脫了。”祝明通說道。
“西戶,我們做為旁觀者也有業績不是?”妾妾說道。
“有,但不多,他們情絲是自己扯斷的,我業績一樣有加。”祝明通說道。
他檢查了下系統,系統並未提示仙業點的到來,不過他也沒在意,系統成就有時候是會延遲的。
“像吳耀這種在愛情中處於被動位置的人,真的會很累,愛是相互與包容的,並不是一方全力以赴的付出,最後只會心力交瘁,另一人卻理所當然的享受被付出的過程。這樣的愛情寧願不要,雖然他們在一起七年,但吳耀能找到問題的所在,儘早脫離出來,對他來說是一件好事。或許在以後尋找另一半的過程中他會擦亮眼睛,知道自己該找一個什麼樣的。”祝明通道。
“現在麻煩解決了,吳新耀那傢伙應該也算除去了心病了。”羅君攤了攤手道。
“看吳耀的態度堅決,如果那女的回來找他,應該是鐵了心不會複合了。”妾妾道。
“好馬不吃回頭草,他若有自知的話。”祝明通冷哼了一聲。
“西戶,我們還跟上去嗎?”妾妾問道。
祝明通想了一下,本來這事已經塵埃落定了,業績之後也會有,本不該他操心。
但一想到吳耀那玻璃心,要是因分手做出什麼極端的事的話,豈不是得罪了人間巡使。
“跟上去,別讓他做傻事。”祝明通道。
“領導你多慮了吧,一個主動提出分手的人會做傻事?”羅君說道。
“那可未必,他像有分手後浪子的灑脫嗎?”
“沒有,反而像是被甩的那個。”
“那不就是了。”
……
回到小區,吳耀連燈都懶得開,一臉魂飛魄散的躺在沙發上。
躺了一會,又覺得心中無比難受,又從冰箱裡難拿出幾瓶啤酒,想要灌醉自己。
一瓶又接著一瓶,瘋狂灌酒,直到無法下嚥。
“嗎的,為什麼,為什麼還要想那個女人!!”吳耀狠狠的將酒瓶砸在了地上,啤酒與玻璃渣灑的滿地都是。
明明是他提出的分手,可他的心去很痛很痛,有一把刀在他的胸口一寸一寸的插進去,痛得他無法呼吸。
他自己還是太蠢,太賤了,她已經那樣對她了,卻還要對她念念不忘。
酒能麻痺疼痛,這破酒越喝越痛!
也罷,今晚過去了,從此與她形同陌路。
或許心依舊會疼,但他相信時間也淡化這一切。
帶著刺痛回到生活正規,努力工作來麻痺自己……她是他唯一的初戀,也是他唯一不願揭開的傷疤,他會抹平傷痕,好好的走下去。
牆櫃上掛著他們兩人這七年來每個紀念日的親密合照,那一張張紀念日的照片,從最初的青澀到單純,到相互理解到互相支援,可不知什麼時候照片裡的他漸漸的沒了當初純真的笑容,她的笑容裡卻多了幾分虛偽。
到頭來,他們的美好的愛情還是敗給了殘酷的現實。
他一直以為她會是他一輩子願意守護的人,他們會白頭偕老相愛到老,會有自己的孩子,會結婚會得到很多同學朋友的祝福,初戀的美好會延續一輩子。
七年,她變了,他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