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妖獸,發狂似得繼續向我衝來,我對準它中間的那個頭,扔出手中的龍紋劍,龍紋劍,穿過妖獸的頭顱,插在對面的洞壁上。
“喵……”妖獸大叫一聲,尾巴向我掃來。
我重重的被甩在洞壁上,口吐鮮血。
“無知小輩拿命來……”
妖獸衝向我。
就在這危急時刻,對面洞壁上的龍紋劍,開始抖動,隨著一聲龍吟。
只見一條白龍,穿過妖獸的身體,飛到空中,又快速向妖獸的身體飛去,就這樣來來回回。
不知道穿了多少次,龍紋劍插在我旁邊的地面上。
綠色的液體,順著妖獸的身體不斷向外湧出,它開始變得奄奄一息。
村民看見妖獸已死,站起身來,拍手歡呼。
“楊曦,這劍哪來得?”白若雪一臉愛慕。
我笑著看了她:“哎,小孩沒娘,說來話長,以後再慢慢告訴你。”
“楊曦你太棒了……”
我尋聲望去,只見洞口處的周世豪,滿頭大汗,氣喘吁吁。
“你丫的怎麼現在才來?”我帶著一絲埋怨地口吻。
“你是飛來的,我是走來的能一樣嗎?”周世豪帶著一絲質問。
“妖獸已死,各位村民們,可以放心回家了!”
我看著村民們,聲音宏亮。
福伯和其他幾位村民的後事,如期舉行。
他們採用了最古老的安葬方式——天葬。
而所謂天葬,是指摘下死者的器官,將他們的屍體,扔到荒郊野外,讓鷹,野獸,或者其他鳥類,吞食死者的軀體。
在他們認為,屍體拿來喂這些野獸,是最高境界——捨身佈施。
因為他們堅信,鳥類可以把死去親人的靈魂,帶到天堂。
這天,天沒亮,鎮子裡的村民,便齊刷刷的來到了青衣莊。
只見他們身穿青衣,頭頂白布,腳上是一雙草鞋。
齊刷刷的跪在青衣莊門外。
等到器官摘取完畢,只見鎮長雙目微紅,一些細小的血絲掛在眼球。
鎮長緩緩站起身來:“吉時已到,準備天葬。”
青衣莊門外,幾個身體強壯的村民,抬起福伯,和其他幾位村民的屍體,向青衣莊外走去,他們的腳步,停在山腳下的山神廟。
只見他們,放下抗在肩膀的屍體。
白若雪步伐迷離,伴隨著抽泣,她緩緩走到福伯的身旁。
只見白若雪雙膝跪地,兩手拉著福伯的右手。
“福伯,您一手把若雪撫養成人,若雪還沒孝順您,您就這麼走了!”
“福伯,您一路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