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紙錢揣在懷中,一行人向墓地走去。
我正走著,只感覺身上的傷口略痛,口袋中的玉佩晃動。
我騰出右手,伸向口袋,右手摸在玉佩上,感覺它好燙。
我隨手掏出,那玉佩已經變為血紅色。
“啊!”
我驚叫一聲。
眾人聞聲向我看來。
只見那玉佩血色如虹。
父親向我走來,一把攥住我的右手。
“孩子,今天是爺爺的五期,以大局為重,任何事情,五期過後再說!”
我看了看父親,只見他面色沉重。
我便不再吭聲,只是向他點了點頭。來到後山爺爺墳前,我慢慢放下手中沾有爺爺魂魄的紙錢。
只覺得胸口陣陣顫動。
我面如土色,一陣秋風刮過。
我只感到頭暈目眩,四肢乏力,腿腳發軟。
蝙蝠咬過的傷口,開始流出膿血,按理說,傷口已經一個多月,早就應該癒合,可如今……
我左手捂住胸口,右手,不經意間又摸向口袋中的玉佩。
說來也怪,一股暖流順著右手遊過全身,傷口的疼痛,明顯減輕了許多。
一會的功夫,玉佩不再發熱,變成了正常的碧綠色,而我身上的疼痛感也隨之消失。
“你幹嘛拿我的東西?”
我驚訝的轉過頭去,看見一臉怒氣地白若雪正站在那。
“你怎麼在這?”我一臉疑問的看著她。
“我問你話呢,你幹嘛拿我的玉佩?”白若雪向我問道。
我晃了晃手中的玉佩:“這是我爺爺,一個月前交給我的,怎麼可能是你的?你有什麼證據?”
“正面寫陽,反面寫陰!”白若雪語氣生硬。
“不可能,我爺爺手札記載過,這塊玉佩是一個道長送給我的,分陰陽兩塊……”
我語氣剛正。
聽我說完白若雪摸了摸鎖骨下方,然後向我伸了伸舌頭。
白若雪滿臉歉意:“不好意思,搞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