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冷哼,洛錦時收緊手指,抬起她的下顎,迫使她仰著頭,“我洛錦時的種難道不值億萬?偷走了我的種,就想溜之大吉,沒門!”
“我什麼時候偷你種了,我……”蘇鈴語呼扇了兩下睫毛,嘴巴動了好幾下都沒說出一個字來,好半天才結巴著問,“你什麼意思?”
洛錦時嘴角笑意更濃,伸手探入外披,指尖劃過她的肌膚,緩慢的移動到她的小腹,手掌一轉服帖的扣在了上面,“種子都已經在裡面生根發芽了,你想不認賬?”
“怎麼可能?我們不是每次都……”
“呵,怎麼可能,我們可從來沒有避孕過。”
即使看不到她都想象得出此刻男人肯定是一臉壞笑,她氣惱的握著拳頭錘他,“你騙我?明明每次都說帶了……”
洛錦時聳肩,兩手一環將她抱緊,“給你兩個選擇,要麼換上婚紗跟我舉行婚禮,要麼……穿成這樣跟我舉行婚禮!”
根本不給蘇鈴語選擇的機會,洛錦時俯身忽地將她打橫抱起,作勢就要推門朝宴會廳走。
“別……”蘇鈴語手忙腳亂的攏身上的外披,“你這根本就沒給我選擇嘛!”
“你生是我的人死做我的鬼,生死輪迴都別想逃出我的手掌心!”洛錦時惡狠狠的回答她,隨即質問,“還逃嗎?”
蘇鈴語緊接著衣襟,認輸的搖頭,“不逃了。”
洛錦時頓下腳步,“錯沒錯?”
這男人,真當她好欺負是吧?
蘇鈴語摟緊他的脖子,猛地反轉身體,樹袋熊般的掛在他身上,兩腿一攀夾住他的腰身,一口咬住他的耳朵,正要反擊他的話,就聽哐噹一聲房門推開,門口傳來洛星軒的聲音。
“典禮就要開始了……哇……嚇死寶寶了!”
宋詩茵連忙捂住小傢伙的眼睛,“你們兩個可真是的,小孩子都被教壞了,就不能忍到晚上再洞房花燭夜嗎?怎麼在化妝間裡就……”
又是哐噹一聲,房門關緊,門板阻隔了竊笑的聲音,幾秒後宋詩茵扯著嗓子喊,“再給你們最後五分鐘,速戰速決,別耽誤了吉時!”
蘇鈴語一張臉紅得發紫,她將臉埋進他的肩膀,“都怪你,讓人看笑話了。”
洛錦時側頭朝梳妝鏡看去,貼上她的耳朵,“如此旖旎的景象,讓人看笑話了也無妨,既然承諾過要成為你的眼睛,那麼我現在就來給你形容一下我們之間的姿態。”
洛錦時故意哈氣一般慢條斯理的描述起來,“你穿的外披啊都敞開了,半掛在你身上,一點遮擋作用都沒有,你那兩條雪白的腿就在我腰上,夾的可緊了……”
蘇鈴語只覺得臉上溫度不斷攀升,就像熱氣球一樣,男人細膩而又生動的言語一字一句的鑽進她的耳朵,甚至比她親眼看到還要真實、還要歷歷在目。
描述完此刻他們的姿態,洛錦時捧著她走到窗前,朝外面的露天婚禮現場望去,貼著她的耳朵輕輕緩緩的說起來。
隨著男人磁性的嗓音以及豐富的描述,蘇鈴語腦中彷彿勾勒出一幅圖畫,將整個美輪美奐的婚禮現場呈現在眼前,他的聲音就像一條溫暖的河,流淌進她的心間。
“怎麼樣,對我這個眼睛還滿意嗎?”
蘇鈴語緩緩抬起手,撫上他的臉,指尖滾燙而又溼潤的觸感令她顫抖了一下,她捧住他的臉,重重點頭,“滿意。”
窗外傳來司儀的提示,“請各位賓客抓緊就坐,距離我們的盛大婚禮還有最後五分鐘。”
洛錦時俯身撿起地上的婚紗,單膝跪在她面前,執起她的手,“此時此刻的你,願意為我穿上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