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帶著個妞上去了。”封彪指了指酒店。
“彪哥,你在車裡等,我和小愛回夜店,看能不能找到青陽。”胥茂臣建議道,剛才出來的時候,他聽見夜店裡面還有音樂,雖然“壓軸節目”結束了,估計還有年輕人在玩兒,也就是正常的夜店模式。
封彪點頭,他不宜出面,萬一遇見青陽,女兒看見他,或許會逃走。
胥茂臣帶上洛天愛,重返夜店,路上免不了被洛天愛調戲:“一次還是兩次呀?一次時間太長,兩次時間又太短呢!”
“我說我沒做,你信嗎?”胥茂臣笑道。
洛天愛靠過來,在胥茂臣肩膀上聞了聞:“鬼才信呢,一股庸脂俗粉的味兒!”
“連她,你都覺得是庸脂俗粉?”胥茂臣皺眉,畢竟是女明星。顏值和氣質,不說比洛氏姐妹強,也絕對差不到哪兒去,當然了,和mary比,還是有著明顯的差距的。
洛天愛挑挑小眉毛,沒有回答。
“對了。那個週週呢?怎麼沒和你們在一起?”胥茂臣又問。
“她呀,只認你這個帥哥,把我和彪大爺帶進澡堂子,她就跑了,我倆洗完澡就出來等你咯。”洛天愛撇嘴道,意思是說週週是勢利眼,只認“胥總”。其實,人家並沒有做錯,如果每個貴客都陪的話,那她這個公關經理就沒法幹了。
二人說著話,進了夜店就沒法再說,因為裡面依舊很吵,胥茂臣怕把洛天愛給弄丟了,緊緊拉著她的手,反正兩人親密接觸過了,雖不是情侶,手拉手也不要緊,就是洛天愛的體質比較敏感,即便是手拉手,也會宛若朝露,等回去了還是得換內個。
胥茂臣推斷的沒有錯,選秀之後,夜店果然進入正常模式,舞池中央,全都是年輕人,有男也有女,甚至女孩更多一些,胥茂臣來到5號包廂,已經被新的客人給佔據了,他便拉著小愛去了吧檯,讓小愛點酒,這次得自掏腰包,因為無論是吧檯裡的服務員,還是DJ,都換成了新面孔,好像之前那批人,是專門為選秀活動服務一樣。
小愛點了兩杯龍舌蘭雞尾酒,這酒也是有點烈,胥茂臣端著酒杯,小口抿著,掃視著舞池中的男男女女,他在封彪手裡看過很多封青陽的照片,自信能認得出來,然而舞池中的光線很昏暗,人又多,看了半天,沒看清楚幾張面孔,胥茂臣決定進去找找,把酒杯放在桌上,下了舞池,踩著忽閃忽閃的地板,胡亂尬舞,在裡面騰挪了一圈,依舊沒找到封青陽。
不過,等他回到吧檯的時候,洛天愛把酒杯遞給她,指向一個包間的方向,胥茂臣順著洛天愛的手看過去,是6號包間,裡面只有一個人,女孩,側身對著這邊。穿著小背心、牛仔熱褲,頭上卻戴著棒球帽,正自己喝酒、玩著手機。
“是她嗎?”胥茂臣貼耳問小愛。
“百分之八十,剛才她轉頭的時候,我看見了她的臉。”洛天愛不完全確定地說。
“我過去看看。”胥茂臣向吧檯裡買了一杯低度數的朗姆酒,端著過去6號包廂。
進了包廂,胥茂臣坐在女孩對面,女孩下意識抬頭,胥茂臣心裡一陣,果然是她!
封青陽一定是遺傳了生母的樣貌,長得一點都不像封彪,天生麗質。
“你好。”胥茂臣把朗姆酒推了過去,算是請她喝酒。
封青陽面無表情地看了胥茂臣一眼,又瞥了一眼朗姆酒,低下頭,繼續玩手機。
胥茂臣在來東管之前,就制定好了攻略,想把封青陽帶走,得以毒攻毒,使用金元策略,見封青陽不搭理自己,胥茂臣便朝吧檯使了個眼色,小愛會意,大聲告訴吧檯裡的服務員:“你快過去吧!來大生意啦!”
服務員懵逼地來到6號包廂,胥茂臣指了指封青陽,對服務員說:“她今晚的一切消費,全算在我身上。”
胥茂臣說的聲音很大,封青陽聽見了。再度抬頭,卻是撇撇嘴,顯然對這種搭訕方式,並不感冒,胥茂臣見這招不靈,又對服務員說:“你們這兒最貴的是什麼酒?”
“路易十三,先生。”
“倆兩瓶。”
“……先生。您確定嗎?”
“怎麼,沒有兩瓶?”胥茂臣皺眉。
“有倒是有,就是……有點小貴。”服務員苦笑道,這批服務員,不比上一批,面對的都是普通消費者。
“你有多少瓶,都拿來吧。”胥茂臣掏出銀行卡放桌上一摔。這不是十億那張,那張在婁小曼那裡,但是胥茂臣的零花錢,但裡面也有三千多萬,足夠應付夜店的開銷。
“好,我這就去拿!”服務員小跑著離開,封青陽輕笑。翹起二郎腿,繼續低頭玩手機。
胥茂臣也沒說什麼,掏出香菸,點著一支,不多時,兩個服務員,抱來了四個精緻的酒箱子。放在包間裡,問胥茂臣是否開啟。
“開,把瓶都開啟。”
“能喝的掉嗎?”服務員擔心地問。
“這兒這麼多人,還喝不光十六瓶酒嗎?”胥茂臣笑道,“去告訴DJ,讓大家拿著酒杯過來,免費品嚐什麼……什麼十三來著?”
“路易十三!”
“嗯。去吧。”胥茂臣拎過來一瓶開了的酒,往杯子裡倒半杯,既然是最貴的酒,還是自己先嚐嘗吧,一般般,也不知道到底多少錢,服務員把卡拿過去了。胥茂臣看見,洛天愛已經在吧檯幫他刷過金額。
胥茂臣又給封青陽倒了半杯:“美女,賞個臉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