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上,清晨泛黃的光芒,灑滿小曼房間大床的時候,兩人還在睡覺。
趙翠蓮做好了早飯,平日裡的這個時間,婁小曼已經化完妝,下樓來了,今天卻還沒出現,趙翠蓮知道昨晚婁小曼喝醉了,便上樓叫她起床。
敲門,沒人應,又敲了幾下,還是沒人,趙翠蓮不免擔心起來,害怕婁小曼酒精中毒,便去一樓找來了房間的備用鑰匙(小曼交給她,留著打掃房間用的),擰開了小曼房間的門鎖。
滿室酒氣,撲面而來,燻的趙翠蓮差點暈倒,定睛一看,只見大床之上,兩個人以極其曖昧的姿勢交疊在一起,那還是凌晨不知道幾點鐘,兩人完事之後的樣子,都累的虛脫了,所以。便沒有再挪動地方,就那麼抱著睡著了。
趙翠蓮雖然有過不堪的職業經歷(雖然只有兩次),而且,也和眼前畫面中的男主角有過一腿,但看見如此場景,她還是有點害羞,臉上浮起兩朵緋紅,見兩人睡的很熟,趙翠蓮大膽進去。好歹幫忙把地上的毛巾被撿起來,幫他們給蓋上了。
總不能這麼叫醒他們吧?
趙翠蓮看著床頭櫃上的手機,心生一計,悄聲退出房間,關上門,給婁小曼打電話。
電話響了半天,終於被接聽,卻是胥茂臣接的:“喂……”
“呃……老闆,快八點了,該起床了!”趙翠蓮輕聲道。
“再睡會兒吧……”
“可您要去機場的呀!”趙翠蓮提醒,作為家中女僕,她自然知道胥茂臣今日的行程安排。
“呀!”胥茂臣恍然驚醒,遠離手機,看看上面的時間,可不是,已經七點五十了,機票買的是上午十點的,機場在郊區。開車過去得半小時,還得安檢、提前登機什麼的,得早點出發。
“老闆,早飯在桌上,我去忙了。”
“嗯。”胥茂臣扔了電話,從小曼身上下來,小曼也醒了,眯著眼睛,笑看胥茂臣。
“我得走了。你多睡會兒吧。”胥茂臣一邊穿衣服一邊說。
“還來得及,再來一次嘛……”小曼不捨道,她上癮了。
“真來不及……”胥茂臣苦笑,他一次得將近一小時,喂,等等,貌似來得及的樣子,那就再來一次好了,四十分鐘後,小曼來了三次,胥茂臣腹中空空,累了,一番百米跑之後,癱軟下來。
小曼緊緊抱著胥茂臣,打心眼兒裡,不想他走,不過抱了半分鐘,小曼還是主動放手,柔聲道:“你快去吃飯吧,我等你從南方回來!”
胥茂臣在小曼額頭上親了一口,五分鐘,洗漱穿衣,下樓去叫洛天愛,小愛早就起來了,穿戴整齊,正盤膝坐在粉床上打遊戲。
十分鐘後,二人吃過飯,開車出門,剛出小區,封彪的電話便打了過來,問胥茂臣到哪兒了。
“就快到了,彪哥。”胥茂臣含混回答,“就快到了”一般作搪塞用語使用,時間從1分鐘到1小時不等。
好在過了早高峰,路面順暢,半小時後,胥茂臣和洛天愛到達機場,匯合封彪,兌換了登機牌,進入安檢口,因為胥茂臣和洛天愛都是用護照買的票,免檢,直接透過,彪哥排隊等了好一會兒才過來。
3號登機口上機,西城的那四機場是個小機場,航班不多,飛東管兩天才一次,人也不多,波音737(小機場,老飛機)上,大部分都是空座,頭等艙裡也有空閒座位,小愛便幫封彪升艙,三人可以坐在一起。
胥茂臣是長這麼大。頭一次坐飛機,又是做的頭等豪華艙,覺得一切都很高階,看看這裡,摸摸那裡,跟土包子出門似的,惹得洛天愛偷笑不已,封彪倒是做過幾回,沒什麼感覺,飛機發動機啟動後,噪音很大,沒法聊天,他便蓋上毯子,直接進入了睡眠模式。
飛機滑入跑道,等待指令,準備起飛,胥茂臣看著舷窗之外,感覺飛機好高,自己像是在三層樓上似的。
嗡的一聲,發動機加力,飛機前衝,強烈的推背感,嚇得胥茂臣瞪大眼睛,不敢動彈,不多時,飛機離地,收起起落架。離地的瞬間,機頭抬起,扎向天空,胥茂臣的心臟,也忽悠了一下,因為失重了,好怕飛機掉下來。
窗外的景色,不再是機場的水泥地面,而是變成了黃橙橙的秋季田野,偶爾交匯一條公路,雙車道的板油路,窄如麵條,路上的汽車,宛若小蟲在慢慢爬動。
爬升到一定高度之後,飛機進入平流層平飛,胥茂臣的身體恢復正常坐姿,懸著的心,也終於放了下來,他轉頭看了眼身邊的洛天愛,她正笑眯眯地看著自己。
“看什麼?”胥茂臣大著聲音說。
“你臉都白啦!”洛天愛笑道,“不用那麼大聲,我能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