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寂靜,都看向這四人、兩對兒,在酒桌中央“鬥富”。
胥茂臣這時才不緊不慢地抬起頭來,輕聲又和藹地說:“君來、宋佳,你們先坐下。”
“我先潑她一杯酒再說!”宋佳潑婦一般嘶吼道,但被其他的女同學給拉住了,勸她消消氣。
“坐下!”胥茂臣忽然厲聲道,嚇得宋佳手裡的啤酒瓶子,噹啷掉在了地上,全場,再度靜默。
胥茂臣起身,臉上帶著明顯的怒氣,把婁小曼拉到自己身後,保護起來。
“侯君來,我今天請大家聚會。只是為了敘舊,找找當年的感覺,而不是為了炫富,如果要炫,你。也未必炫的過我。”
“你可拉幾把倒吧,”侯君來撇撇嘴,不屑道,“別以為你買了我家一個網點,就牛逼壞了。你知道我們家多少網點嗎?知道我們家多少資產嗎?我還炫不過你?包你的那個老富婆,到底給你多少錢啊?三千萬?五千萬?八千萬?”
“什麼老富婆?我沒被包養。”胥茂臣矢口否認。
“別裝了,上午我看的清清楚楚,那個老女人,都快5了吧!乾巴巴的,虧你也下得去吊!?得用不少潤滑油吧?是不是還得,先口兩下啊?”
“哎!君來!”班長聽不下去了,“這麼多女生在呢,你說話文明點!”
“滾!你有個屁資格管我!還以為是在高中啊!”侯君來懟了回去,懟的班長啞口無言。
“侯君來,你太過分了!請你出去!”婁小曼作為實際召集者,有權下這個命令。
“哼,走就走,”侯君來摟上宋佳,帶著些許醉意,慢悠悠地往門口走,“哎呀,一群小屌絲,兩個裝逼犯,跟你們當一回同學,可真是榮幸啊……”
“你說誰屌絲呢?”
“君來,你這麼說不太好吧?”
“侯君來,別以為你有錢就了不起!”
群情激奮,本來大傢伙都嫉妒胥茂臣,想一起看胥茂臣的笑話,侯君來鼓動大家的時候,大家也甘願站在侯君來這邊,只可惜,侯君來一手好牌,打得稀爛,現在反倒變成了眾矢之的,如果不是因為大家的同窗之誼,說出這種話,估計他和宋佳都走不出這個包間。
如果侯君來就這麼走了,可能也就沒有後文了,胥茂臣帶著大傢伙,繼續吃吃喝喝,好聚好散,然而,侯君來卻停下腳步。轉身衝最後跟他說話的那個同學冷笑道:“金明,你說對了,有錢,就是了不起!不服,你咬我啊?”
王軍雖然沒錢,卻也不是善茬,懟了侯君來一句:“咬你?不好意思,我祖上是滿族人,不吃狗肉。”
侯君來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以為金明慫了,得意笑笑,繼續往門口口,聽見同學們鬨笑,加上宋佳提醒,他這才反應過來,回身衝到金明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脖領子,楞起眼珠子:“你罵誰呢?”
“哎哎,都是同學,別動手啊!”立馬有個同學過來勸架。卻被侯君來一把推開,他繼續怒視金明。
“有種你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金明倒也有骨氣,平靜地說:“我說,你是條狗。”
“草尼瑪的!”侯君來一拳頭打過去。卻沒想到,現在的金明,已經是跆拳道教練,但他沒有還手,只是躲開了侯君來弱不禁風的拳頭。並順勢將他推開。
侯君來一個踉蹌,後背撞在了牆上,還要繼續上來打金明。
“夠了!”胥茂臣吼道,拎著一隻酒瓶子,走了過來。一下子就把侯君來給嚇唬住了。
“你、你要幹嘛?”
“你再不走,我就打12,把你拉走!”胥茂臣警告道。
“切,”侯君來嘴上不服,表情不服。腳下卻在往後退,等退到門口,他才喊了一聲,“裝逼犯!都去死吧你們!”
“等等等等!”胥茂臣招手。
侯君來又不傻,轉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