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茂臣掏出香菸,點著一根,遞給豆蔻,豆蔻說不抽,車裡太悶,胥茂臣自己叼著,巴巴抽了起來,這車不錯,車內設施齊全,有冰箱,冰箱裡還有冰闊樂,可惜沒有菸灰缸。
一支菸抽完,胥茂臣將菸頭熄滅在半聽可樂裡,呲!
透過隱私玻璃看過去,電梯間那邊出來三個人,兩個黑衣人中間,正是剛才那位器宇軒昂的中年人。
“哇,果然長得很帥。”胥茂臣讚歎道,看他的樣子,想必那個王天一也長得不賴,可不是誰都能當銀槍小霸王的,你得有這個長相才行。
中年人走近麵包車,黑衣人拉開車門,中年人彎腰,剛要進來,卻被裡面的煙氣燻得直咳嗽。
“對不起,對不起。”胥茂臣道歉。
“你丫的。敢在我們車裡抽菸!”一個京城口音的黑衣人,立馬將胥茂臣給拽了出來,按在地上就要打。
“住手!”中年人呵斥道,“拉他起來。”
黑衣人拉起胥茂臣,面目猙獰地揮了揮拳頭——他是一條好狗。
中年人上下打量了一遍胥茂臣:“你是那丫頭什麼人?”
胥茂臣想了想,應該不能算未婚夫,畢竟那是洛天伊隨便寫的,再者,如果能儘可能不牽扯到汶迦國。就不牽扯到,免得生出其他事端。
“我是她哥哥,”胥茂臣淡定地說,“孩子的傷,怎麼樣了?”
“哥哥?”中年人皺眉,“你是西城人。”
他用的是肯定句,因為聽出了胥茂臣的口音,胥茂臣點頭。
“可據天一的同學說,那個丫頭。是從南方轉學過來的。”
“對,”胥茂臣苦笑,“我是她表哥,不是親哥。王先生,我還是很關心,孩子的傷到底怎麼樣了?”
這個表兄妹關係,胥茂臣之前對兩個前任用過,現在,索性繼續用好了。
中年人冷笑:“這恐怕,不是你應該關心的問題。”
“我怎麼能不關心呢,畢竟是——”
“笨蛋!”豆蔻在後面敲了胥茂臣腦袋一下,“他的意思是,讓你現在關心、關心自己。”
“……是嗎?”胥茂臣疑惑地看著中年人,中年人則看了看剛從車裡出來的豆蔻,用眼神詢問她的身份。
豆蔻落落大方地伸出手:“王先生您好。”
“你好。”中年人和豆蔻握了一下手,旋即,豆蔻從自己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遞給王俊生。
王俊生接過,掃了一眼,英文的名片,本來他沒當回事,但很快,他回過味兒來,又掃了一眼名片,眼神中略有訝異:“大校女士?”
“鄙人中文名,豆蔻。”豆蔻輕笑。
王俊生點頭,將名片塞進自己的西裝內口袋——這是一種尊重。
“豆大校,有何指教?”王俊生整理了一下衣襟,笑問。
“請接一步說話。”豆蔻指了指車內,王俊生猶豫了一下,還是跟著豆蔻一起進了車裡,洛天愛拉上拉門,胥茂臣撓了撓頭,心想:不是我來談判麼,怎麼變成她主談了?
胥茂臣站在車外,和一群黑衣人們大眼瞪小眼,兩分鐘後,車門開啟,王俊生面帶微笑,直接走向樓梯口,豆蔻卻是一臉陰沉,看著王俊生背影,咬了咬下嘴唇,咬出了一排青痕。
“談的怎麼樣?”胥茂臣問。
豆蔻沒有回答,走向另外一個出口,胥茂臣和洛天愛趕緊跟上,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三人步行出停車場,來到地面,下午陽光正烈,豆蔻被陽光一曬,竟一個趔趄,差點跌倒,洛天愛手疾眼快,扶住了豆蔻,胥茂臣連忙問:“師父,沒事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