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嘛,就不要說了吧?怪不好意思的。”豆蔻也假裝害羞,轉身欲走。
“哎哎,豆師叔,你說嘛!”
豆蔻停步,轉回來:“你倆剛才單獨呆在洗手間裡半小時,說實話,我也不知道你們做什麼了,只聽見你一直在……”
“在什麼?”劉妍希驚恐地問。
“叫。”
劉妍希的臉,刷地紅到了耳朵根,抓過枕頭,把自己的臉給埋了起來。
豆蔻偷笑,自以為計謀得逞了。
“劉小姐,你休息一會兒吧,我先出去了。”豆蔻出了臥室,慢慢關上門,又偷聽了幾秒鐘,這才走向洗手間。
劉妍希躺在床上。把枕頭從臉上挪開,瘋了似的抓了抓自己的頭髮,又氣又惱,怎麼會有跟他發生了一次關係?雖然自己也有回味過在山崖下的那種奇妙感受,甚至夢裡還夢見過,可是對於胥茂臣這個人,毫無疑問,劉妍希可是討厭的不要不要的,難道是因為喝醉酒,忘記他是誰了嗎?
“呀!”劉妍希忽然想到什麼,俯身檢視自己,還好,沒有紅腫,不像上次,回家之後洗澡的時候,發現腫了不少,連走路都費勁,是不是因為這是第二次,自己的身體已經適應了?
越想越羞,劉妍希鑽進被窩裡,再度將自己埋了起來……
豆蔻走到洗手間門口,直接推開門,冷不防的,被眼前一幕給汙到了。
“靠,你們在幹嘛啊?”豆蔻問。
“嗚?”洛天愛轉頭,胥茂臣酒醒了一半,見有人進來。本來就已經在懸崖邊緣遊走的快感,忽然釋放了出來,趕緊推開洛天愛的腦袋,豆蔻眼睜睜地看著車禍現場,白色的血,濺得洛天愛滿臉都是。
“我反正什麼都沒看見,”豆蔻白了洛天愛一眼,“你們收拾收拾,趕緊出來吧。”
說完,豆蔻關上門,坐在客廳裡的沙發上,揉著自己酸脹的胳膊,心想,老孃一介汶迦國皇家騎兵團總教頭,居然淪落到給這三個“狗男女”擦皮股的境地,這都什麼事兒啊!
洛天愛洗了臉,先出來了,恭維似的坐在豆蔻身邊,笑嘻嘻道:“姐姐,你得幫我保密呀!”
“廢話!我要是不幫你保密,早就將你就地正法了!”豆蔻慍怒道,她確實有這個許可權,雖然洛天愛是郡主,但她更重要的那個身份,是汶迦公主的陪嫁侍女!
洛天愛吐了吐舌頭,環住豆蔻的脖頸,撒嬌道:“就知道姐姐對我好啦!”
豆蔻推開洛天愛,見她還在砸舌,忍不住問了一句:“什麼味道?”
“嗯……有點像新鮮的三文魚,鹹鹹的,略有些腥味。”
“不是甜的嗎?”豆蔻問,她也沒吃過。
洛天愛撥浪鼓似的搖頭:“一點都不甜。”
兩人正說著,臥室房門開啟,劉妍希扶著牆出來,兩人趕緊起身過去迎。
“我還是不信,我怎麼可能做出那種事情?豆師叔,你該不會是誆我吧?”劉妍希皺眉問,剛才她在房間裡仔細回憶,和胥茂臣斗酒,喝醉之後去廁所吐,然後,去樓下跟前臺妹子吵架,再上樓,洗泡泡浴,豆蔻給她按頭,這些她都記得,可唯獨和胥茂臣的那一段在洗手間裡的“戰鬥”,劉妍希絲毫沒有印象,所以,才會懷疑豆蔻騙她。
豆蔻見計謀被識破,眼裡掠過一絲慌亂之色,不過她很快就反應過來,指向衛生間:“不信吶?不信你去看看,痕跡還在呢!”
“什麼痕跡?”劉妍希疑惑不解。
豆蔻扶著劉妍希,來到衛生間門口,敲門問:“你穿好了嗎?我進來了啊!”
“……什麼啊。”胥茂臣迷糊地說。
“穿好了,我幫他穿的。”洛天愛在後面小聲說。
豆蔻回頭,給了洛天愛一個眼色,雖然小愛不解其意,卻知道閉上小嘴,不再說話。
豆蔻推開洗手間的門,只見胥茂臣穿戴整齊,坐在馬桶上,垂著頭,兩眼無神,旁邊的地上,躺著很多衛生紙,而洗手檯,包括梳妝鏡上,依舊佈滿斑駁,剛才小愛處理的匆忙,並未全擦乾淨。
“你看。”豆蔻笑道。指了指那些白色的部分,“這就是你們剛才……”
劉妍希認識這東西,再看噴的位置,馬上腦補出了她和胥茂臣的那種不堪畫面。
“……原來真的是……”劉妍希咬了咬嘴唇,憤恨離開,直接穿著睡衣就跑出了總統套房,豆蔻連忙跟上去,讓小愛照顧胥茂臣。
“哎,劉小姐,你回家啊?”豆蔻邊追便問。
“我出家!”劉妍希帶著哭腔,赤腳跑過走廊,跑到電梯口,狂按下行鍵。
“哎呀,多大個事情嘛,你們又不是沒做過,”豆蔻摟著劉妍希肩膀,假意勸慰道,“說到底。還是你倆有緣,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