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後續的事情,你們再商量、商量,我就不參加了,我估計啊,劉勇也不會參加道歉宴,你們看著辦吧,不用搞得太複雜,走個形式嘛,蕊兒,你代表咱家出席。豆教官、郡主,我還有些生意方面的事情要處理,就不陪你們了。”鮑玉祥說完,慢慢起身。
豆蔻連忙起身過去攙扶:“鮑老先生。今天這事兒,實在是……唉,都怪我,沒有完全搞清楚狀況……”
鮑玉祥擺了擺手,笑道:“沒事,沒事,年輕人嘛,難免會犯錯誤。倒是今天見著豆教官和洛郡主,讓我這個老頭子挺開心的,相逢即是緣分,鮑某斗膽,想和你豆教官攀個忘年之交,意下如何?”
“當然可以,能認識鮑老先生,也是豆蔻的榮幸!”豆蔻微微施禮,“那我們就不再叨擾府上,咱爺倆兒,改日再敘。”
“好。”
雙方握手告別,鮑蕊送胥茂臣他們出來,臨上車的時候,把他單獨拽到一邊。悄聲問:“哥,你那個了她幾次?”
“……就一次。”胥茂臣皺眉,她怎麼會問這個問題,角度很是刁鑽。
鮑蕊表情失落:“就一次啊!便宜那個小婊砸了!怎麼沒弄得她腸胃穿孔呢……”
胥茂臣眉頭皺的更深了,這位鮑小姐,是不是對“那個事兒”有所誤解?和腸胃有啥關係?
“嘿,走了!”豆蔻坐進了車裡,招呼胥茂臣。
“拜拜,晚上見。”胥茂臣和鮑蕊告別,事不宜遲,謝罪宴,肯定就在今晚了。
開出別墅之後,車裡三人,各自心懷鬼胎,都不說話。
最後還是洛天愛忍不住,問胥茂臣和劉妍希做那事兒的一些細節,畢竟那個場所,那個姿勢,還能做得成,實在太過離奇了,胥茂臣知道洛天愛好這一口兒,反正破罐子破摔,就都說了,聽得豆蔻坐在後座,翹緊二郎腿,不斷變換姿勢,看向窗外風景,以分散注意力,讓自己不往那方面想——她是極敏感的一個人,這玩意是天生的。
二十分鐘後,胥茂臣來到了百達酒店。
為何來這裡?
劉家提的條件有三,不光得有謝罪宴,還得把給胥茂臣下藥的人揪出來,交給劉家,胥茂臣雖然知道是李金玉乾的,但手上沒有證據的話,李金玉死不抵賴,他也沒辦法,所以才回到百達酒店,想看看在生日趴體的監控裡,會不會找到什麼線索,胥茂臣記得很清楚,那間超大的總統套房裡,是裝有監控探頭的。
前臺很婉轉地拒絕了胥茂臣的檢視影片要求,胥茂臣只好給鮑蕊打電話,要來了劉妍希的手機號,給妍希打電話,說明來意,劉妍希心裡很氣,卻也不想阻止胥茂臣辦正經事——她們兩個人的事嘛,但劉妍希並沒和胥茂臣多交流,只是冷冷地說,讓他把電話給前臺。
前臺接到大小姐電話,立馬放行,酒店經理親自帶著胥茂臣等人進了安保中心,調出前晚的錄影。先跳著過了一遍,胥茂臣結合自己的回憶,大概找到時間點,再慢慢檢視。
果然,在胥茂臣進了小房間之後,李金玉拿了一杯啤酒,走到視窗角落,左右看看沒人,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瓶,從瓶子裡倒出好多藍色的藥片,逐一扔進酒杯,那東西遇水即溶,很快就溶解到完全看不見了。
“哎,等等!”豆蔻看出些端倪。“往回倒一點。”
保安點選滑鼠,往回拖了兩分鐘,播放,畫面顯示,李金玉在拿啤酒之前,和另外一個男人,交頭接耳了一會兒,正是那個男人從自己包裡,掏出了一個小瓶,交給了李金玉!
“靠!原來是他!”胥茂臣罵道,這個獻藥者,正是周天紋。
周天紋因為從小愛好搞女人,從14歲開始就腎虛了,那種藥。是他常備的“秘密武器”,隨時都會帶在身上。
繼續播放監控,李金玉將啤酒下藥之後,先把杯子放在一邊,然後進了胥茂臣的房間,把他叫出來,忽悠胥茂臣去參與拍賣,並把那杯酒給了胥茂臣,之後就走了。
而在胥茂臣全神貫注於拍賣會的時候,李金玉和周天紋再次聚到一起,交頭接耳,當胥茂臣喝光啤酒的時候,他倆擊了一下掌,彈冠相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