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李復。
一個從梁州來的十五歲的少年,一個在東都背後沒有任何勢力支援的人,且還可能是太傅傳人的人。
沒有人願意相信這個結果,但這卻實實在在的發生的事實。
哪怕是事實,人們依然無法接受,元宵會試中的細節早已傳了出來,太傅的字眼在這一晚被多次提及,就連皇室也對此並無任何態度。似乎,太傅從未離開過。
下一刻,一則訊息在人群中傳開。
神道兩側及東都城內瞬間變得更加寂靜,然後轟的一聲炸開。
李復最後束髮禮竟然是由老酒祝親自操辦的!連大唐人皇都未反對!
酒祝束髮?要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這件事情的重要性,幾乎比李復榜首之名更加的令人震撼!
他難道是太子嗎?
不可能!大唐自創立以來,八百年間,只有太祖、太宗、高祖立過太子。而無論是後來的聖後,還是當下的陛下都未曾立過太子。
酒祝竟然不顧禮法強行未李復束髮?這簡直是不可思議,更令人未料到的是皇帝陛下竟然同意了!
當空的明月斜斜地照在神道上,把李復的影子拖的很長。李復的背上,揹著一個黑色的長匣,這是今年元宵會試的獎賞。
束髮過後,人皇並沒有親自將這次會試的獎賞交予前三甲,而是離開了太極殿,最後的流程和獎賞都是由酒祝主持和挑選的。就連李復自己都不知道這裡面裝的是什麼。
“我這裡是一本書?”楊子虛首先按捺不住了,開啟了手中的錦盒,發現竟然是半部殘破的古籍,連個名字都沒有,很是不滿。
“我比你好多了。恩…..
是一把劍。”楊寧也開啟了自己手上的錦匣。語氣間帶著一絲失望。
聽到這是一把劍,李複目光下意識落楊寧手上的錦盒裡,便再也無法離開。
那把劍很古樸,歲月在劍身上面留下痕跡,劍鞘是普通的皮鞘,劍柄也很樸實,從裡到外透著股尋常的氣息,沒有任何引人注意的地方,也沒有灰塵或血跡,總之這柄劍普通到了極點,卻讓他很想親近。
李復伸手去握劍柄。
楊子虛的手卻搶在了李復前面,他把劍柄搶先握在了手中。
“這劍怎麼這麼眼熟?”楊子虛拿在手上,抽了出來耍了幾下,仔細的看著劍身道。
“這是?”楊子虛盯著劍首上那兩個古樸的小篆,倒吸了一口涼氣。接著,趕忙將劍插回了劍鞘之中,直接搶過楊寧手中的錦盒,放了進去,抱著手上不撒開了。
楊寧看著他,說道:“這是我的。”
楊子虛緊緊的抱著手中的錦盒,清俊的臉上寫滿了激動。“楊寧大哥,咱倆換換唄?”
“這…..”
楊寧注意到李復似乎也對這柄劍很是喜愛,先去想拿起來看看,但被楊子虛搶先一步給拿走了。不過自己本身也不大喜歡劍這一類的兵器,。這讓楊寧有些犯難了,但依然堅持對楊子虛說道:“這劍你還是還給我吧,你又不喜歡用劍。”
“你怎麼知道我不喜歡用劍?”楊子虛對手上的這柄劍仍不死心。
“李復,你的是什麼啊?這麼長的一個盒子。“楊子虛將目光轉向李復身後的那長盒上。
一柄黑色金屬長槍分為兩段靜靜的躺在錦盒中,上面龍紋盤繞著,刺骨的殺意從長槍上發出。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