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沒有了屯田軍,四大都護府就不能鎮守邊疆了?若是如此,那麼臣要在此彈劾四大都護!參他們一個治軍不力,瀆職之罪!”
很快另一名儒生御史從班列中走了出來,大聲的厲聲呵斥道。
“文臣治國,武將戍邊,自古便是如此。若是你們武將有能力,那你們來治國啊!我們這些個文臣立即告老還鄉。可自大唐建國至今,年年戰亂,民力消耗殆盡,國庫空虛。既然現在各荒願意臣服,與我大唐交好,且又願在重開絲綢之路,已通商貿。此次各荒便再無戰亂,四大都護府的兵力完全夠用,又何必再去每年撥重金養著已無多大作用的屯田軍呢?如此良機,何不修養民生,已增強大唐國力!”
有一位御史走了出來,大聲附和道。
而後越來越多的文臣站了出來,出言附和。
戰場和朝堂完全是兩個世界,在戰場上,那些手無縛雞之力的文臣幾乎發揮不出作用,甚至連一個小小的兵士也不是其對手。可在朝堂之上,武力根本毫無用處,一干武將在文臣這裡,完全佔不到絲毫好處,
大殿上,聖武候站在武將班列之前,看著這些儒臣御史們,紛紛對武將發起衝擊,眼中的瞳孔慢慢收縮,眼神也變得越來越冰冷。
雖然北方戎狄已經退去,暫無威脅,安北都護府也漸漸的將北疆防線慢慢修復。可這並不代表,北疆上再無戰事發生。如先前那為御史所說,各荒願意於大唐簽訂盟約,且臣服大唐。可在聖武候的眼中,那封盟約連廁紙都不如。
各荒臣服,完全是因為大唐的軍力強盛。一隻猛虎在山林之中,當然會令百獸臣服。可要是一隻爪牙具無的老虎呢?百獸還會臣服在他的威嚴之下嗎?
大唐邊陲各府的都護軍一共就那麼多,一旦發生戰事,可以從各地的屯田軍中迅速抽取精銳,補充進來,恢復自身實力,可如要是後備的屯田軍一旦被撤,那麼戰事爆發,各都護軍中得不到及時的補充,便會帶來極大的危機。甚至會威脅到大唐的根本,說出裁撤屯田軍的人,簡直就是個蠢材!連蠢材都不如!
朝堂上文武兩派之間的爭論越來越激烈,就在所有武將即將要被這些御史文臣群起攻之,口誅筆伐之時一個聲音洪亮在大殿之中響起。
“陛下!臣反對!”
聽到這個聲音,偌大的大殿上方突然一片死寂,所有的爭論聲瞬間消失,一名名武將看著聖武候的方向,
“聖武候!”
在大唐的武將集團中,四大武侯的影響力是至高無上的。而聖武候的地位在軍中,更是不容置疑。身為皇室子孫,且又是安南都護府的大都護。大唐重關,潼關的鎮守者。這一切的榮耀,並不是因為他是先皇之子的身份得來的,而是靠著一次次大戰,戰場上一次次捨生忘死的廝殺。才一步步的有著今日的地位。
“聖武候大人,您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就在此時,先去提議的那位御史,看著聖武候。大殿之上,所以的儒臣御史的目光也都落在聖武候的身上。整個大殿氣氛也隨著變得微妙起來。
“陛下,臣以為,裁撤屯田軍的建議毫無可取之處,說出這番話的人,簡直就是廢物一個,臣提議,剝奪此人官職爵位,朝廷永不錄用!”
聖武候看都不看那群儒臣,而是望向珠簾之後的人皇,
“聖武候!各荒之中年年征戰,已經給大唐百姓造成了極大的負擔,難道你們還想繼續下去嗎?或者說,你們想擁兵自重!”
那名御史神色激動的說道,被聖武候的這番話完全激怒了。
“哦?那你的意思,將士們在邊陲捨生忘死,並不是為了保家衛國,而是為了讓我們這些將領了?為了我們這些武將的地位了?”
聖武候扭過頭去,淡淡的瞥了一眼那名御史,眼神冰冷無比。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殺意。
看道聖武候的眼神,那位御史入墜寒窖,頓時說不出話來。
“陛下!臣彈劾這些禍國殃民的儒臣,應當全部革職,送入大理寺,嚴加審問,臣懷疑,這些人都是暗通敵國,危害我大唐安危的賊子!”
聖武候冷冷的重聲道。
此話一出,令得滿殿的儒生文臣譁然。對於聖武候這種近乎侮辱的話語極為不滿!
“聖武候你放肆!言官言官進諫,乃是歷朝歷代傳承的規矩,太祖太宗年間便有旨意:言官所諫之言,一概不已追究。太宗年間,鄭國公曾多次直言進諫,太宗都不曾駁斥半句。而你今日竟然要剝奪我等官職,誣陷我等乃是敵國奸細!此乃是堵塞言路,矇蔽聖聽,為禍大唐之言!陛下,老臣彈劾聖武候,膽大妄為,堵塞言路,且擁兵自重。違背先皇終身不得踏出潼關之遺命。臣請求陛下剝奪聖武候武侯爵位,收回皇室身份,貶為庶民。或流放嶺南,或打入宗人府,其後人永世不得錄用!”
突然,一個蒼老的聲音在太極殿中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