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上官家的大門開啟。一道威嚴而又陰冷的聲音從中傳出。
“何人在我府前喧鬧!真是…..”
話音說到一半,便戛然而止。
從府內出現的人約摸二十餘歲,眉眼細柔,衣榮華麗,卻自有股冷漠貴意,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視線看著場中的李復,顯得驕傲至極。
但很快,冷漠的神情便消失不見了,轉而是震怒!
“誰幹的!張雲嘯何在!”
那年輕的貴族臉上的肌肉不斷的顫抖著,目光落在了那面掉落在地的帥旗上,隨後看著被斬斷的旗杆,震怒道。
“稟少主,暴徒正是眼前此人,末將無能,非他對手。”副將張雲嘯指向李復,叱道。
那貴族少年望著場中的李復,眉頭一皺,繼而將目光轉向那副將。臉色十分的難看。
“沒有的廢物,真不知道養你是幹嘛吃的!這麼多人竟然連一個少年都對付不了?還讓人斬斷了我府前的帥旗!”
貴族少年的臉龐越發的陰冷,紅薄的嘴唇呵斥道。
他掃了一眼場中,忽然,一個熟悉的聲音落在了他的眼中。
“楊子虛?這裡面也有你的份嗎?”
貴族少年微微眯起雙眼,冷漠的說道。
“小爺才沒這個閒工夫,不就是一面繡著瘋貓的旗子嗎。送我當擦腳布,都嫌咯腳。”
楊子虛神色淡漠,嗤鼻道。
“嘴真硬啊。不過,既然送上門來了,我就不辜負你的‘美意’了。眾將士聽令:天羽神將府士子楊子虛,於其同伴辱毀當今陛下御賜帥旗。殺我神策將士。依大唐律當處極刑,都殺了!”
少年貴族紅薄的嘴中冰冷的說道。
“好你個上官琦!敢誣陷我?我倒要看看,你今日敢不敢在這長安街上對我出手!”
楊子虛怒了,對方這是將屎盆子扣在了他的頭上啊。
“又什麼不敢的,我府前這麼多人都看到了。那人若不是你同夥,堂堂神將府計程車子會放下身段,去救一個素不相干的人嗎?”上官琦發出一聲冷笑,楊子虛說的沒錯,就是誣陷。神策府和大唐另外三大軍隊素來不合,其中就有羽靈軍
今日既然楊子虛卷看進來,那麼何不借此機會連同他一起收拾?
還沒等楊子虛反駁,一陣風自他的身側掠過。
那陣風夾著著陣陣殺意直指困住楊子虛的幾名神策軍士。
“好大的膽子!”
上官琦雙眉微皺,居高臨下的看著李復。顯得並不慌張。反而往前踏了幾步。
李復趁著兩人對話的間隙,真元盡出,一劍破開困住自己的盾陣,向前殺去。
但緊接著就有兩名神策將士出現在自己的身前,手腕一翻,兩支精鋼打鑄的長槍,便出現在了前方,迎上了李復的劍。使得他不能再前進半步,
但李復並未受阻,手中的長劍帶著殺意凜然的寒光,依然向前刺了過去。
兩聲震耳欲聾的脆音。
噹噹
兩柄鋼槍變作數截,直直的向這個街道深處飛去,重重落在地面,響起鏗鏘之聲,震破青石板,砸到了上官府邸的外牆上。
那兩名軍士發出一聲悶哼聲,倒在地上,胸前出現兩道清晰的傷痕,鮮血汩汩而出。,
同一時間,被架住的楊子虛,也開始了反擊。
雄厚的真元附在長槍之上,橫掃而開,從包圍中掙脫出來。
周圍的神策軍士紛紛退讓,並不敢對楊子虛下死手,畢竟他是天羽神將的獨子,萬一要是將其誤傷,上官家可是不會管一個普通將士的死活的。
李復握著長劍,站在上官家的門前,看著那些周圍的神策軍士,不發一言,腦海中不斷思索著接下來的退路。夫子讓他做的事情,他做了。可現在的局面對他十分的不利。
上官琦看著李復,眼睛緩緩眯起,彷彿柳葉一般,眼光愈加鋒利,寒冷的話語,從他紅薄的雙唇間發出,也變得陰冷了很多:“z真是一個不怕死的少年郎。多少年來,還每有人敢在我上官府前殺我家將…….”
他的話沒有說完,就被楊子虛給打斷了:“怎麼不能殺嗎?當年太傅在此處殺了多少人,也沒見你上官家敢放一個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