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白茹從小到大從來都沒有帶過男人見家人。
這絕對是破天荒。
“媽,你別誤會,他是我們廠的副廠長,而且還是醫生,他聽說爸的情況,所以特意過來看看。”白茹急急忙忙解釋。
“這麼年輕就是副廠長了?”
白茹母親大吃一驚。
沈斌所在的機械廠可不小,在白茹母親眼裡,別說副廠長了,哪怕部長,車間主任,那都是大領導。
所以白茹母親一下子變得拘謹了起來。
“阿姨,白叔也是因為咱們廠才會這樣,作為廠裡的醫生,我有義務也有責任來看看白叔。”沈斌微微一笑。
“快,快請坐。”
白茹母親連忙讓開。
沈斌倒也不客氣,徑直坐在了旁邊,開始幫白茹父親把脈。
“還好,各個方面都很正常,只是腦部神經系統有損傷,不過沒關係,我可以嘗試一下。”沈斌稍稍鬆了一口氣,情況沒有想象中那麼糟糕。
如果非常嚴重的話,那麼他就算再厲害,恐怕也無能為力。
“你說老白還有救?”
白茹母親情緒一下子激動了起來。
“有點把握,不過要等我嘗試之後。”沈斌點了點頭。
在此同時,沈斌掏出了銀針,他要透過針灸的辦法,刺激白茹父親的腦部神經系統。
尤其是鬼醫十八針和古老的針灸相互結合,相形益彰。
果然,在連續施針後,白茹父親的腦電波明顯活躍了起來。
“媽,我爸手指動了一下!”忽然,白茹激動地叫嚷了起來。
“真的?你爸爸手指真動了?”白茹母親並沒有看到,只不過,她依舊很開心,很激動。
“什麼人在我們醫院......”此時,有幾名醫生來了。
原來,當沈斌給白茹父親治療的時候,其他病人家屬看到了。
他們擔心白茹母女上當受騙,所以偷偷告訴了醫院的醫生。
主治醫生還有其他幾名醫生第一時間趕到了白茹父親的病房。
他們也極為惱火,竟然有江湖郎中跑到第一人民醫院來看病,簡直是找死。
“沈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