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嘛,可以考慮。”
華三擺了擺手,背後出來一個穿著中山裝的筆挺年輕人,劍眉星目,三十歲左右:“是的,三叔。”
“鷹家的鷹揚。我是華彬,我要挑戰你。”
–—”鷹揚並不懼怕華彬,但此時此刻他因為感到很沒面子,所以臉色非常難看,心裡更加恨透了陳洛。不過就像是陳洛提前所說的那樣。他自己越是高調,鷹揚越不敢輕舉妄動。
“你其實只敢欺負婦女兒童是不是?”冷峻的華彬譏諷的說道。他是華陽的堂哥,也是華家年青一代中的皎皎高手,鷹揚對華陽所做的事情,這幾天他也都聽說了,所以早先就預備著要替自己的堂妹討回公道呢。剛剛陳洛也是看出了華家的高手對鷹揚的眼神有問題,因此才出言挑撥的。
“我其實正好想要應戰,而且我從來不會欺負婦女兒童,相反很多婦女喜歡欺負我,追著我上床什麼的。比如說令妹。”
“鷹揚,你該死。”華陽氣道。
–—”鷹揚冷笑。
“跟流氓計較什麼,還是趁早回去休息吧。這種人真是,隔著十幾米就能嗅到人渣的味道了。”陳洛嘆了口氣,揮手:“好了好了,招待會結束了,大家都回去吧。尤其是漂亮的女記者,省得被人渣騷擾,我也趕快離開這裡了。”
“鷹揚。剛才的話我記住了,明天我會到慕容家取你的狗命。”華彬說完之後,就帶著華陽走了。
陳洛站在鷹揚身後聳了聳肩膀:“你看你那副衰樣兒吧,像死了爹一樣,而且武功一點也不管用。就比如說我,一門一二三四五六七,十八個人打我一個,結果怎麼樣,把我打的越來越精神,功力反而激增了不少。我說你的拳頭裡面是不是有補藥啊。”
“哼。”鷹揚冷笑了一聲,沒有開口。
不過陳洛走了之後,鶴峰立即說道:“奇怪,他應該受傷不輕才對,怎麼會一點事兒也沒有呢。”
“是啊。”鹿鳴摸著頭說:“我覺得他就算是不死,至少也應該殘廢呀。怎麼會這麼大搖大擺的。”
–—”鷹揚疑惑的說。
“不服氣的話可以去試試?”厲陽冷笑。
“你怎麼不去?”
厲陽嘎嘎的大笑:“我為什麼要去,我為什麼要去,又不是我在外面誇下海口說要追殺他。我為什麼要去?”
–—”鷹揚冷笑:“可是你也知道,我明天約了人決戰,所以今天肯定是去不了了。那麼還是改天吧。”
“跟我沒關係。”厲陽聳肩。
“估計這一下把他們唬的不清,只不過慕容無敵好像仍然是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看來他肯定是覺得加農銀行會支援他到底,不然哪能這麼從容。”陳洛跟自己的手下離開了記者招待會現場就跟秦詩藍走到了一起。
“原來前幾天華陽被九頭盟追殺,是你救了她?”秦詩藍卻是一副顧左右而言其他的表情。
“啊。這個,你好像有點跑題了,我正在說股市的事情,你怎麼又扯到別的問題上去了?”陳洛苦笑。
“你失蹤的這幾天全都是和華陽在一起對不對?”秦詩藍的臉色越來越不好看了。
“這個,是啊,好像是的,不過我也不是故意的。再說,咱倆不是有協議,嗎?”
秦詩藍怒道:“有協議,你也不能給我丟人。讓外面的人知道,我的老公跟別的女人在一起好幾天不回家,你讓我哪裡有臉出去見人,你說?”
“幸好現在沒人知道,所以。我們還是接著談股市吧?”陳洛嬉皮笑臉的說。
秦詩藍捋了捋頭髮:“好啊,我也可以跟你談股市,以前的事情不提了。我想問你,這次華雄集團收購慕容集團跟你有關係是嗎?”
“有還是沒有啊?”
“這個可以有?”秦詩藍插著腰說。
“有一點。”
–—”想起剛剛進門的時候,跟陳洛說的那一番話,秦詩藍頓時覺得自己很沒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