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他肩如刀削,身材挺拔,好似青松一般,站在地面上肩背和腿呈現出筆直的線條。雙腳紮根大地,好似與天地連為一體。每次轉身的時候,也都會保持一種立於不敗之地的方位,絕不給人留下任何可乘之機。
好厲害!陳洛在心裡讚歎。
“我這裡剛好有三隻酒杯,不如咱們來喝一杯吧。”那人重新坐下來,然後將兩隻酒杯扔給陳洛和華陽。陳洛和華陽伸手接住,發現原來酒杯裡面盛滿了酒,在他扔出來的過程中,居然一滴也沒有灑出去。
“請坐。”
陳洛冷笑了一下,他已經知道。自己成了此人的狩獵目標,絕不是什麼巧合了。在這種情況下,自然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而華陽仍然保持著少女的心性,根本沒有往任何有危險的方向上去想,只是死死的盯著那人手裡的燒雞。
那人也不抬頭。卻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瓶子,不知道灑了什麼調料,燒雞的味道頓時更濃重起來,而且還帶著一種特殊的甜味兒。搞得華陽頓時之間口水直流,甚至於不自覺的舔了舔舌頭。
“給你吃。”那人忽然抬頭,瞳孔微微發紅,眼神直直的盯著華陽的胸,並且邪惡的笑了一下。
“好,我們吃。”陳洛接過燒雞,撕成了三份。一份留給自己,一份給回那個人,最後一份給了華陽。他端起酒杯,做了個敬酒的姿勢,然後就那麼一飲而盡。跟著那人也喝了一杯。
華陽則好像完全沒有注意到他們之前的異樣。自顧自的開始吃燒雞,只覺的這是他平生吃過的最好吃的燒雞了。
“真好吃。”
華陽抬起頭的時候才發現,原來兩個大男人已經把酒葫蘆裡面的酒全都喝光了,正自四目相對,互相微笑。
“開始吧。”陳洛說道。
那人微笑:“其實我可以給你三天的時間。三天之內你只要不被我抓住,就算我輸了,反之,你就死。”
“那麼你是?”
“鷹揚。”那人掌中劍擺動了一下,嘴裡的最後一口酒噴了出來。而後千萬道劍光爆發出去,將那口酒點滴不剩的收了回來。
“這就是我的朝露劍法,我們鷹家秘傳的絕學,如果你能夠勝過我,我們遼東鷹家就算是栽了。不過你如果輸給我。華陽以後就屬於我,我會讓她每天都魚仙魚死的,怎麼樣?”這麼無恥的話從他的嘴裡說出來,半點也不異樣,反而顯得理所應當。
“鷹揚,花間邪派,種子選手!”陳洛忽然有所感悟。
“是,也不是。花間邪派已經沒落了,遼東鷹家如日中天。”鷹揚看了看華陽,淡然一笑:“華陽,來跟我,我身邊雖然有很多的美女,但是像你這樣的不多,我一定會很寵愛你的。”
“啊,壞蛋。”華陽趕忙抱住了自己的胸。
陳洛咳嗽了兩聲。顯然身體還很虛弱,根本沒有恢復。體內的玄冥神掌好像跗骨之蛆,正在一寸寸的向他的經脈中滲透,他除了要抵禦內傷之外,還要分出大部分的功力來護住心脈。實在是無力對敵。
“你傷的不輕,還是逃亡吧,在路上我會故意放過你三次,第四次我才會殺死你。這樣我才能取得美人心。”鷹揚語調平淡的說。
“哈哈,哈哈。”陳洛縱聲狂笑:“就憑你,別說是你,就算是你家的老祖,也不敢在我面前這麼狂妄,我就算要逃亡,也不用你故意讓我。我要光明正大逃亡。”陳洛忽然一腳踢在火堆上,千萬點火星,向鷹揚飛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