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以前一樣,劍法凌厲,疾風捲浪,中間夾雜著血腥的味道,而且他的瞳孔居然都有變成紫色的跡象。顯然已經把紫血**發揮到了極限。
陳洛突然一腳踏出,不但避開了厲陽的力劈華山,而且將他所有的後招都消弭於無形。跟著他刀法發出,真氣狂吐,隔著一丈的距離輻射厲陽。腳下彷彿充滿了一個個的環,就像是盛開的蓮花一樣。
厲陽瞬間就把那些錯綜複雜的環兒給套住了似的。攻勢陷入了泥潭之中。
“天心蓮環!”
厲陽從空中墜落,在天心蓮環的重壓之下,身體不聽使喚,噗通一聲,單膝跪在地上,頓時石板地被磕的粉碎,井噴狀向上。厲陽用長劍一圈,那些石塊頓時雨點一樣向陳洛撲了過來。
陳洛在一圈圈的蓮心護持之下螺旋上升,刀身上形成一圈圈的真氣波,垂直向厲陽的頭頂刺了下來。眼看厲陽就要殞命當場。
“厲陽要死,咱們兄弟不能坐視不理。”
玄冥雙雄同時暴喝一聲,分成左右揮動雙掌向陳洛夾擊過來,頓時方圓三丈之內全被凍結,寒冷的氣息席捲當場。
“玄冥雙雄卑鄙無恥。”陳洛就要得手的時候,受到阻撓,心裡頓時怒極,但玄冥雙雄的身手的確勝過厲陽,兩人聯手之威更加可觀,強如陳洛也不得不避其鋒芒,刀走偏鋒,身體弓起,向後倒退,突兀的躲開了這一擊。
“咦,這小子可以凌空換氣!”鹿鳴說道。
“還可以真氣逆行。”鶴峰說道。
“不過咱們兄弟不怕。”兩人異口同聲。彷彿一個人,而且是同時出手,彷彿一個人一樣,展開快捷無比的招式向陳洛撲了過來。幸好厲陽還要點臉,鑑於身份不願意夾擊陳洛頹喪的退到了一邊,嘴裡還嘀嘀咕咕。
“什麼呀,其實我的武功遠遠在陳洛之上,剛才我就是疏忽了而已,難道我能想到這傢伙突然練成了天心蓮環嘛,這事兒根本就不怪我。”而慕容無敵看到平時異常囂張跋扈的厲陽鎩羽,心裡卻在暗爽。
陳洛一刀劈出,噹啷一聲砸在玄冥雙雄的四隻手臂上面,如擊鐵石,還發出了金鐵交鳴的聲音。同時他感覺到陰森至極的氣息沿著古刀向他的胳膊延伸過來。
“好厲害的玄冥神掌。”陳洛催動內力,咔嚓一聲。刀身上凝結的一層冰晶頓時碎裂,冰雹一般向四周炸開。同時古刀畫了個圈子,將兩人逼退。玄冥雙雄大驚失色,因為他們以為陳洛會被剛才的一下給凍住。
“陳老大的功力也不錯,不過想要勝過我們兄弟聯手基本沒可能,你今天死定了。”鹿鳴嘿嘿的奸笑,再次揉身切入。可是忽然有一條嬌俏的人影,嬌叱了一聲向他迎了過來。
“危險。”在萬分緊急的關頭,陳洛左手拉扯華陽,右手揮刀向另一側的鶴峰攻了過去,只聽蓬蓬兩聲,陳洛雖然逼退了鶴峰,但卻結結實實的捱了鹿鳴一記玄冥神掌。整個人倒退,鮮血狂噴。
不過陳洛這個血也不是白往外噴的,他知道自己不可能是玄冥雙雄聯手的對手,因此剛剛用上了自己的救命絕學。這本來是月亮門的逃跑法門,叫做——阿羅血爆。此刻每一粒血液參雜了內力就好像是一顆鋼珠,甚至可以穿透手臂粗的小樹,而且分不清有多少顆,又是這麼突兀的發出,任何人都要躲避。
“阿羅血爆!”鶴峰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有點晚了,額頭感覺到一陣劇痛,臉上也是麻癢,儘管退的快速,也留下一層麻子。而鹿鳴也好不到哪裡去,就像是被散彈槍擊中,白袍上充滿了小洞,應該有受傷了。
“該死,跑了。”等他們再睜開眼睛的時候,陳洛和華陽已經不見蹤影了。厲陽最氣人,扛著大刀在旁邊冷笑,根本懶得管。
“追,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殺了他。”鶴峰氣的哇哇怪叫,因為他發覺自己好像破相了。而他一貫很重視自己的容貌。
“不用追,有人會去追。”慕容無敵冷笑:“鷹揚要殺的人。是無論如何也逃不掉的。他可是追蹤的高手。”
陳洛抱著華陽剛剛翻過圍牆,就感到一陣潑風般的劍氣向自己襲來,可以說那速度是他生平僅見的。那人他看不清相貌,劍法也不高明,但在陳洛這一生之中,沒有人能比得過此人的速度。
“朝露劍法!給我爆!”
陳洛的體內的真氣正在跟侵入體內的一股陰寒至極的異種真氣作鬥爭,根本分不出力量來和任何人交手。可以說玄冥雙雄的玄冥神掌絕對是武林一絕,就算是道心種魔**一時半刻的也化不開。所以無奈之下他只有第二次施展阿羅血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