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炳章卻擺了擺手:“也不能這麼說,陳洛的名頭我還是聽說過的。只不過沒有見過,我知道他不是個壞人,而且他曾經做過很多了不起的事情。前一段時間,我還曾經想過要請他來看病呢。”
陳洛點了點頭:“顧先生,您是不是有腳氣?”
顧炳章尷尬的一笑:“神醫就是神醫,連我這麼一點小毛病你都看出來了,我都還什麼也沒說呢。”
“你這個腳氣已經很多年了,而且發做起來連走路都費勁兒是不是?”陳洛問道。
“沒錯,的確已經有很多年了,發做起來非常難過。雖然是小毛病,可是把我害慘了,我幾乎跑遍了全球的醫院都沒有用。”見陳洛這麼神奇。顧炳章頓時來了興趣,差點當場就把鞋子脫下來。
“我給您扎兩針吧,我覺得您現在就奇癢無比是吧?”陳洛問道。
顧炳章摸了摸自己的額頭,覺得陳洛實在是有點太奇怪了,扎針治腳氣這種事兒他還從來沒聽說過呢。一般治腳氣不都是用藥膏什麼的嗎?
見顧炳章有疑問,陳洛趕忙說:“顧先生,我的醫術和普通的醫生不太一樣,但我可以保證,能立竿見影。”
“原理是什麼?”
“就是用真氣打通經脈,這樣您的腳氣就能不治而愈了。”陳洛也不想說的太具體,因為說多了顧炳章也聽不懂。但顧炳章經過短時間的考慮,還是決定配合陳洛。並且讓他當場用針。
陳洛還是用追魂二十一針,就讓顧炳章坐在椅子上,在他幾個特殊穴道上下針,不久之後。顧炳章就感到一股熱流,沿著頭頂走遍全身,衝擊足底,然後那種奇癢無比的感覺就消失不見了。
“太神了。”顧炳章說道。陳洛告訴他。需要三次治療才能完全康復,顧炳章感激的不要不要的。
然後他又讓秘書換好茶上來,咳嗽了一聲說:“那麼,現在你們可以說出來意了。陳先生是我女兒的朋友,又幫我治病,有什麼要求我都可以答應。不過也不能讓我太為難了。”他似乎預料到了什麼。
陳洛和秦詩藍對視了一眼,覺得這件事情由他開口比較好。就把自己的計劃說了。沒想到顧炳章立即搖頭:“這個不行,我不想和慕容無敵為敵。”
陳洛又說蘇遠途多麼的不可靠,而且把銀行的資金放在金融戰上面本來就是違規的,因為風險太大,銀行可以阻止。
“那也不行,因為慕容無敵有足夠的抵押。”顧炳章的臉色很木。
陳洛把自己說的口乾舌燥的時候,顧炳章還是一樣的態度,不行不行就是不行。就好像是撥浪鼓一樣。最後秦詩藍拉了陳洛一邊表示還是算了,既然顧炳章這麼為難,咱們也不能逼人太甚。
“那就告辭了,不過顧先生的病我還是會繼續跟進,一碼是一碼。”
“那也不行。”顧炳章嚴肅的說:“俗話說無功不受祿,既然沒有幫到你們,怎麼還能受你們的恩惠,請恕我不能接受。請便吧。”
“難怪顧盼兒跟自己的父親合不來,原來居然是個這樣的人。”陳洛對顧炳章又醜又硬的脾氣,可真是印象深刻。
秦詩藍卻突然轉移話題:“我父親還有陳霜霜的病,你也應該好好的看看了。最近是不是忙的忘了?”
“不好意思。我現在就去給她們看。”陳洛打算先把霜霜送到醫院裡面去,因為他已經有了足夠的錢。
不過就在這時候,忽然顧盼兒打電話過來問他剛剛到底有什麼事兒,說是田靜已經跟她說了。
陳洛就把事情說了一遍。
沒想到小丫頭頓時說道:“陳大哥,你幫過我,我也應該幫你才對,你等著吧,我這就讓顧炳章給你道歉,哼。”
–—”陳洛還沒說完,小丫頭就把電話給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