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洛本能的就感覺有些不對勁兒:“這話從何說起,我天天都能看到林博雄,我本來就是博雄集團的人啊,你忘啦?”
“少廢話,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問你,你是不是管林正倫還有西陵王沒人借了一百億?”秦詩藍終於亮出了底牌,說這話的時候,她雖然兇巴巴的,雙手還插著腰,但眼圈卻有些溼潤了。
“誰造謠,我哪有借那麼多錢,開玩樂呢。這麼多錢有人會借給我嗎?”陳洛矢口否認,聽起來是有些匪夷所思。
“還敢跟我撒謊。”秦詩藍從沙發上抓起一根枕頭扔了過去:“剛剛林正倫來找過我,讓我拿出資金來配合他們,我全都知道了,你居然還敢跟我狡辯。你說,為什麼揹著我做這樣的事情,有什麼居心?你的膽子也未免太大了,這錢我們怎麼還?”
“林正倫這個白痴。”陳洛苦笑:“小藍,你有話不會好好說嘛。其實那個錢不是我借來的,是我和他們談的合作。因為如果飛天集團倒臺了,他們肯定也是收穫不少,我為什麼要和他們借錢呢?”
“原來真的是這麼回事兒?”秦詩藍剛剛用上了激將法,其實就是想讓陳洛把實話給說出來。陳洛果然全都交代了。
“提前沒跟你商量是因為我沒有把握。如果我有把握早就告訴你了,好在現在雖然還沒成功,但是也沒攪局,你就消消氣吧。”
“嗯!”秦詩藍忽然軟下來了:“來,你坐。”
“嘿,老婆怎麼突然對我這麼好了。我可真是受寵若驚啊。不過你如果因為要感謝我,那還是算了吧。”陳洛趕緊屁顛屁顛的走了過去。
“感謝你,這都是你應該做的。”秦詩藍沒好氣的翻白眼:“我告訴你,即便是你這樣做了,這件事情也未必能夠成功。金融上的事情複雜多變,你根本就不懂,所以我也沒什麼好感謝你的。”
陳洛呵呵一笑:“就是嘛,夫妻之間有什麼好感謝的。這都是我應該做的,我也沒說什麼是吧。”
秦詩藍嘆了口氣說:“其實你可能真的不該把別人拉下水,雖然我很感激你,但你很有可能會把西陵王和博雄集團給害了。現在股民對我們藍天喪失了信心,紛紛都在低價拋售,一天的成交了就超過十億,一百億兩百億也頂不住啊。”
“你別管了,我自有辦法。”陳洛嘻嘻一笑站起來說:“我還有點事兒就先出去了,你就在家裡當闊太吧,外面的事兒由我處理就行了。要不我還算個男人,還算是別人的好丈夫嘛?”
“越說越噁心了。”秦詩藍目前對陳洛又是感激又是擔心,他覺得陳洛或許可以憑面子搞來資金,但絕對沒有在金融市場上翻雲覆雨的本事,因為歸根到底他就只是一個粗人罷了。能有什麼能耐逆轉乾坤。
“你要知道,事情沒有這麼簡單,你有朋友慕容無敵也有朋友。我們被他盯上了,那就是九死一生,所以不如還是讓博雄集團和西陵王撤資吧。我聽說你去了蘇家,但複雜的情況是,就算你搞垮了蘇家也沒用,慕容無敵陰險得很,一定還有厲害的手段留在後面。”
“陰險。”陳洛嘎嘎大笑:“我就不相信世上還有人比我陳洛更加的陰險,你看我,看我陰險不,我就是陰險的祖宗。我告訴你我陰起來連我自己都害怕,沒準我都能把我老婆給賣了。”
“你說什麼?”秦詩藍頓時變了臉。
陳洛差點拿腦袋撞牆,這是說的什麼鬼話呀。心裡也根本不是那麼想的。
“玩笑話玩笑話,我就是想活躍一下氣氛。那個老婆,我今天那個腦子不太清楚,要不咱們明天再談吧。我今天晚上不回來,那個,你可不能找男人啊。”
“去死吧你。”秦詩藍心情複雜的說。
陳洛跑出去的這個當口,風玫瑰正一臉不解的看著秦嘉。
秦嘉穿緊身皮衣,臉上帶著蜜蜂形狀的面具,呵呵的冷笑:“怎麼,還是對我有所懷疑?”風玫瑰點頭:“我們魔門中人,一向和蜂后王國沒有瓜葛。可你為什麼要冒險救我,要知道,你得罪的可是陳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