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壑這個老傢伙名為拜師,實則斂財,不如咱們教訓他一下,不能讓他就這麼把咱們給耍了。”珊瑚恨透了丘壑,因為她平時穿裙子挺短,丘壑老圍著她看,氣的珊瑚好幾次都想揍他。
“也不全是。”陳洛笑了笑:“老師父的七星海棠是如假包換的,而且他這個人也不像表面上那麼壞。寬容一點。我出去一下。”
“你去幹嘛?”
陳洛說:“我去看看嶽潔。”
嶽潔中了風玫瑰的焚經散和金蠶蠱毒,陳洛這些日子以來一直都在冥思苦想解毒的辦法,焚經散倒是好辦,可要對付金蠶蠱毒就沒有這麼容易了,如果用錯了藥,不但剋制不了蠱毒還會滋養它,激怒它,使它發作。
不過陳洛這次也算是有了點門道。因為有丘壑在。
嶽潔正在公司裡上班呢,現在滿公司都知道陳洛是總裁的老公,所以對他特別的客氣,就連桀驁不馴的韓煜陽看到他都主動地打招呼。
韓煜陽感覺挺憋屈:“陳哥。你這速度夠快的,我算是打臉了,我還說跟你公平競爭,沒想到你就捷足先登了。我都不知道你們倆什麼時候好上的。昨天董事長還過來說要讓你進公司的董事會呢。”
“董事長說過這樣的話?”
“是啊。”
陳洛一楞,因為他完全不知道這件事兒,秦詩藍都沒跟他談起過。
“看把你得意的,這可是個苦差事,尤其我聽說你在董事會里還得罪了不少人,那幫人昨天一天都在開會,死活不讓你進去,而且還打算對付你。再者,藍天集團現在的情況也不太好,你進去了真的能力挽狂瀾嗎?”
“不挺好嘛。”陳洛說道:“最近弄了個大工程,還賣化妝品,生意搞得如火如荼蒸蒸日上,怎麼又遇到麻煩了嗎?”
“表面上看起來是蒸蒸日上,可是資金鍊就快斷了,前段時間總裁在西陵國拿的那個工程最後不是黃了嘛,雖然又拿回來了別的訂單。可資金難以回籠,全都是墊付,因此目前已經處在了非常危險的時期,董事會為此再次向總裁和董事長髮難了。”
“這幫傢伙就是欠收拾。”陳洛不屑的說。
“喲,妹夫,你來了,說什麼呢,誰欠收拾,是我們董事會的人欠收拾嘛。你這樣可不太好,還沒進董事會就想收拾我們,這要是進來了,還有我們站的地方嘛,嘖嘖,我現在都有點害怕了。”
見秦三陽和胖女人白萍走了過來,韓煜陽趕忙點了點頭走了。他只是個高管,不敢在董事會成員面前放肆。
“呵呵,你說什麼呢,我可沒說你,我跟韓經理開玩樂呢。怎麼,你還沒被開除嘛,這公司是怎麼搞的?”陳洛咂著嘴嘆息。
“說什麼呢?”白萍蠻橫的說。
“喲,白女士你還沒死呢。上次我給你的診斷沒錯吧,找醫生看過了吧。我估計他們也治不好你的病,你以後最好注意點。”陳洛嘴賤毒舌的說道。
“你才死了呢,怎麼說話呢。陳洛我告訴你別太囂張,你以為全京城就你一個人會看病,薛神醫聽說過嘛,我的病已經被他給看好了,以後你少用這件事兒來要挾我,給我造謠。小心我告你誹謗。”
“可是薛鐸現在自身難保,他沒告訴你嗎?哦,對了,他現在可能也打不了什麼電話了吧。”陳洛呲著牙一笑。
“瞎扯,今天上午我還看見薛神醫了呢。腰好腿腳也好身體倍棒吃嘛嘛香。”
陳洛動容:“你說的是真的?”
白萍得意:“這怎麼會不是真的呢,千真萬確一點錯也沒有,不相信的話你自己可以去看。就憑你也能對付薛神醫,人家連狗腎都能換,切,你懂什麼呀,我才懶得跟你廢話呢。告訴你,要進董事會沒門。”
陳洛心裡覺得不對勁兒,薛鐸明明中了七星海棠的毒藥,怎麼可能就好了,他就算不死也應該殘廢了才對。如果白萍沒有說謊。那就是丘壑有問題,或者薛鐸的醫術比自己想象的要高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