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洛和秦詩藍約定明天要去藍天醫院義診,而今天讓秦詩藍跟嶽潔趕緊做一下宣傳工作,爭取讓大家都知道這個訊息,所以秦詩藍下午跟陳洛跑了一趟電視臺,嶽潔去印刷了一批小廣告,晚上的時候這些廣告基本上就都發出去了。%D7%CF%D3%C4%B8%F3
大約六點鐘的時候,陳洛才把秦詩藍給送回公寓裡面去,他非要上去坐坐。秦詩藍也沒攔著,這小子這兩天還算是老實,大概是忙的吧。
結果陳洛一看安娜和阿離都在家呢,而且兩人坐在沙發上說話,阿離手裡還玩著一把刀子,安娜居然也不害怕。
“哈嘍,兩位大美女,在說什麼呢。要不要給我透露一下,咱是朋友嘛。”陳洛嬉皮笑臉的湊了過去。
“我們正在說今天學校裡發生了一件很奇怪的事兒,你知道有多麼奇怪嘛,好奇怪好奇怪的,我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奇怪的事兒,明白了吧。”安娜一條腿放在沙發下面,一條腿頂著自己的下巴,繪聲繪色的說。
“不明白。”陳洛哭笑不得,她根本什麼也沒說,自己能明白什麼呀。
“我說的這麼清楚你還不明白,那你坐過來我跟你說。”安娜把阿離推到一邊去,拍著沙發墊子讓陳洛坐過來。
陳洛坐在她對面。跟她臉對臉,嘴對嘴,就差一條線的距離,安娜就繪聲繪色吐氣如蘭的說:“十三郎,你是不是也覺得很奇怪,反正我覺得這是我這輩子遇到的最奇怪的事兒了,其程度簡直令人髮指。”
“我沒感覺。”
“為什麼。”
“因為你什麼都沒說。”陳洛差點哭了。
“哦。”安娜好像恍然大悟一般,點了點頭,額頭撞在陳洛的額頭上:“是這樣的,我們學校裡發生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特別的奇怪,有一個人心臟被人摘掉了,大家都不知道是誰幹的。”
陳洛倒吸了一口冷氣:“安娜,遇到這種事兒你個小丫頭家家的你不害怕嘛?”
“有什麼好害怕的我還跑去看了呢,一點也不可怕。我們班的女同學好多都去了,她們還圍著屍體議論呢。”安娜搖頭的時候。眼睫毛蹭到陳洛的眼睛了。
“這是個什麼世界呀。”陳洛不可置信的說。
“那你知道安娜學什麼專業嗎?”秦詩藍在屋裡說。
“不知道。”
“入殮師。”
這下子陳洛有點明白了,難怪她們班的女同學都那麼膽大包天了,他點了點頭說:“是不是被倒賣器官的犯罪組織給拿走了。”
“可是他們那種組織不都是用手術刀嘛,這個直接用手。把人的胸口抓了個透明窟窿出來,傷口特別的圓滑,就像是水滴穿石似的。”
摘心手!陳洛心裡倒吸了一口冷氣。
怎麼摘心手的傳人還在嘛,那他不就有麻煩了嘛。或者他們是摘心手傳人的分支,不是自己的仇家也有可能。
這時候,門口的可視電話響了,安娜趕忙穿上拖鞋跑過去。可視電話裡面出現了一個帶著帽子穿藍色制服的快遞員,正拿著手裡的一個包裹給她看。安娜嘻嘻一笑:“肯定是我的毛絨玩具到了。”
“這是什麼呀,不會是情趣用品吧?”陳洛故意跑過去打趣的說。
“情趣用品是什麼,是不是玩具?”安娜一邊傻乎乎的回應陳洛,一邊準備給那個快遞員開門。
“為什麼要在網上買毛絨玩具,如果質量不好的話,怎麼退貨呀。我從來不在網上買東西,太麻煩了。”陳洛說道。
“你這就是有點太落伍了。其實現在在網上買東西可方便了,還可以享受七天無理由退貨,是不是挺好的呀。”安娜咔嚓按了一下按鈕,樓道里的門就開啟了。跟著快遞員就走進了樓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