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這之前,陳洛還是去了一趟醫院,鷹的情況好了不少,可以說話了,對那天的事情感到特別後悔,只說是為了贏錢,剩下的也沒有多說。陳洛也沒有過多的追問,囑咐他好好養病,並且給了他一張請帖,讓他在醫院裡看電視祝賀算了。
鷹憨厚的一笑,陳洛就回來了。
拍婚紗照的時候,陳洛一直在心裡感慨那些模特,以前他覺得模特們只不過就是一群只會搔首弄姿的花瓶,可是現在看來這花瓶也的確不好當。站軍姿夠累了吧,陳洛站一天兩天也沒啥事兒,可是拍這麼一組照片,卻把他給累著了。
尤其是秦詩藍一個勁兒的跟他彆扭,接吻吧,她翻白眼,摟著她細腰她掙扎。可是攝影師不管這一套,一直讓她們調整調整情緒。
“這成什麼了,你不配合,照片拍不出來,明天不就鬧笑話了嘛?”逼的沒辦法,陳洛只能跟她談判。
“什麼什麼了,就不能拍的文藝一點嘛,比如好像寒國那樣的婚紗照,都是在叢林裡拍的,我看挺好看的,沒什麼摟摟抱抱的,也不會讓新郎佔便宜。”秦詩藍一邊撕扯自己的婚紗,一邊咕噥著說。
“新郎佔新孃的便宜呀?”陳洛滿臉黑線,差點哭出來:“牛,太牛了。”
“那好吧,待會兒你輕點,演戲嘛,演員那一套嘛,可別太認真了。”秦詩藍被時間逼的沒辦法,最後也只能妥協。
不過晚上從影樓裡出來的時候,陳洛覺得還行,這小嘴兒沒少親,而且親上之後,攝影師還不讓動,那撲鼻的香氣就差點把他爽死。最後秦詩藍好像也適應了,火熱溼潤的小嘴也不羞怯了,就一直頂著他的嘴。
他的手更加沒有理會秦詩藍警告的輕一點什麼的,該怎麼辦就怎麼辦,幾乎把秦總裁曼妙的小身體給摸了個遍。
“便宜你了,得意吧。”一出門秦詩藍就鼻孔朝上的諷刺。
“什麼叫便宜我了,我累死了知道嘛。我說秦總裁您能不能講點道理呀,我做這一切可全都是為了你的事業,你怎麼這麼不理解人呢。就您那個腰,那麼粗,我跟換煤氣一樣,累得我兩條胳膊都算了,就您那個嘴,昨天晚上是不是吃大蒜了,我忍受了半天呢。”
“陳洛,你個該死的,你,你欺負我。”
秦詩藍氣的掄起手裡的包包上來就打,陳洛趕緊一頭鑽進車裡去。
“你小心點,別讓小報記者給拍攝到,不然還以為咱倆沒結婚就要離婚呢。你的工程更加完蛋了。”
這麼一說,秦詩藍消停了。
“明天婚禮上你可千萬別喝酒,好多客人,我怕你失態或者說錯話什麼的。等婚禮過後第二天,咱們就去西陵國,表面上是度蜜月,其實就是考察那邊的工程,酒店我都已經訂好了。”
“每人一間房嗎?”
“什麼意思?”
“那樣我比較有安全感。”
“我去。”秦詩藍簡直受不了他:“這本來應該是我說的話好不好,不過不能分開,會引起別人注意的。”
“那就行了。”陳洛嘿嘿一笑,好像欲擒故縱。
“你什麼意思?”秦詩藍下意識的瞪眼。
“沒啥意思,我覺得那樣才像是新婚燕爾嘛,我也是為你著想。”陳洛舔了舔嘴唇,一副色眯眯的樣子,從倒車鏡看著秦詩藍。
“誰跟你新婚燕爾。”秦詩藍向上翻著自己的大眼睛,迅速臨走之前應該帶點防狼工具什麼的,噴霧啊,防狼槍什麼的,可是這傢伙的身手也了得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