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靜謐的落針可聞。
誰也不知道為什麼塔旺沒有繼續攻擊,這不是他的風格。可是忽然塔旺轉過身來,面對觀眾,大家才看清楚,原來他的肚子已經被人整個剖開,從胸口以下,直到肚臍,出現了一道殷紅色的血線。
跟著那線條越來越大,越來越清晰,猛然炸裂開來,塔旺肚子裡的腸子一堆一堆的掉在了擂臺上,鮮血狂噴,看上去令人感到非常噁心。
砰。塔旺跪在了擂臺上,然後倒下,睜大了眼睛,卻還沒有死去,喉嚨裡只有出去的氣,沒有進去的氣。他的眼球還能挪動,準確的在觀眾席上找到了陳洛,伸出一隻手像是要抓,但終於緩緩地落下。
“好。”
經過了長時間的反應,人們的大腦終於甦醒了過來,不知道是誰率先喊了這麼一聲出來,頓時觀眾席上人聲鼎沸起來。塔旺在這個擂臺上肆虐了太久,發了太多的狂言,做了太多倒行逆施的事情,人們對他恨之入骨,這樣的下場讓所有人感到痛快淋漓,同時也把連山當成了英雄。
救護人員跑上擂臺的時候,發現塔旺居然還沒有死,但是也沒辦法救援,只能給他一陣鎮痛劑,然後看著他慢慢的死去。這樣的情況實在是不如干脆一刀把他的頭砍下來,連山的手段也夠毒辣了。
觀眾們很少有看清連山是如何劈開塔旺肚子的,但陳洛等人卻都看的清清楚楚,連山用了一招島國古武之中的——後斬浪。豎起戰刀,縫紉朝上,再次從塔旺巨大的身軀下面鑽了過去,從他的褲襠下面出來,等於塔旺自己撞向了刀子,把自己給劈開了。
“請大家靜一靜,連山選手有話要說。”
這時候那個胖解說員又站了出來,只見他雙腿發抖,臉色煞白,整個人差點就趴在了擂臺上,說話的時候,目光甚至都不敢有一點接觸上連山整個人,就好像,一旦接觸就會被劈成兩半一樣。
一聽說連山要講話,所有崇拜他的人都安靜了下來,就像是逐漸平靜的浪頭,擴散成了輕微的漣漪,跟著一點聲音也沒有了。
“連山選手,您有什麼話要說?”
“我,是島國人。”連山很機械的轉過身,瑩潤的近乎妖異的面孔上沒有一絲的表情,直接說出了這幾個字。
“我的名字連五郎。”
觀眾們徹底的傻了,都不知道該作何反應,剛剛還把他當成英雄的存在,為華夏爭了光,怎麼一轉眼又成了島國人,而且貌似他對華夏人還不是特別的友善,因為眼神是如此的冷漠和無情。
“我來這裡,本意是想要會一會華夏的高手們。可是沒有想到偌大的華夏大地上居然沒有高手的存在,剛剛那個太國人,是我在這次擂臺上遇到的最高的高手了,用了我五刀才把他打敗,其餘的全都是一刀。”
“我的刀法並不是你們華夏的連家拔刀術,而是我們島國的古武刀法——斬浪。我沒有什麼好說的了,很遺憾。”
“站住。”在沉寂了好長時間之後,有一名憤怒的觀眾忽然站了起來,大聲說:“比賽還沒有完,你憑什麼這麼狂妄的亂語,你現在不過是殺入了決賽而已,我們華夏還有兩名戰士,沒有跟你交手呢。”
“兩名戰士?”連五郎微微側頭,非常不屑的表情說道:“只不過是兩個童子軍而已,根本不配稱作戰士。”
“下一場比賽,陳洛對戰強龍。”胖解說員忽然拿起話筒,大聲的打斷了連五郎的話,並且護送他回後臺去,態度十分殷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