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兩天的比賽之後,武道大會決出了前八強,分別是陳洛、塔旺、連山、花無懼、獨龍、形意十二形孔盛、八極門秦朗、還有一個最大的冷門,最後殺入八強的有一匹黑馬,而且還是一匹母馬,名叫秦璇。
剛開始還有人猜測這個秦璇是否秦朗的妹妹,可後來才知道人家是澳洲那邊的混血兒,跟秦朗沒有一毛錢的關係。
不過這女孩長的倒是蜂腰翹臀鶴膝。冰肌玉骨,喜歡穿白色運動裝,臉蛋超粉嫩,怎麼看也不像是個苦練過武功的人。但她卻是嫡傳的鷹爪門功夫,而且是鷹爪門分支中最強悍的霹靂鷹爪功。
據說有一場比賽裡她曾經完全憑藉鷹爪上的指力捏碎過酒杯。
趕巧的是,陳洛的第一場挺近四強的比賽,就是對戰這位婀娜多姿的姑娘,這又引發了媒體新一輪的軒然大波。本來陳洛以前就有個打小女孩事蹟,而且他還自稱是婦女護法、婦女之友什麼的。
人傢俬下里有些議論也是理所應當。
不過這一次是陳洛自己抽籤抽上的,絕對沒有任何人作弊,因為他是以第一名的好成績第一個出線,所以他第一個抽籤。也不怎麼運氣這麼旺,一下子就抽中了秦璇。
剛開始本來也沒覺得有什麼,比賽嘛,跟誰打都是打,可後來他看了看網路上鋪天蓋地的報道,頓時感到自己陷入了新一輪的漩渦中。你看新聞上的報道都怎麼說,什麼陳洛又要打小女孩了,他其實是個摧花高手。陳洛摧殘少女續集等等。
甚至有些黃網站都拿他當封面了。
“瑪德,能不能說清楚一點,什麼叫摧殘少女,老子是毆打少女好不好,不帶這樣的。這家網站能不能告他?”陳洛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機說。此時他們正在奔赴賽場的路上,很快就要到體育館了。
“那個好像是國外的吧,不好辦啊?”珊瑚聳了聳肩膀,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看到老大這麼囧,她的心裡似乎還很爽,順勢把大墨鏡扣上,躺下來睡覺。龍鷹知道她的心思,陳洛越是不討女孩子歡心,她就越開心。
嶽強在路上給陳洛分析了一下秦璇的實力,初步認為對陳洛完全不會構成威脅,四強她肯定進不了。
“連家拔刀術一定會進入四強。我看了那場比賽,太凌厲了,基本一招制敵,不會出第二下。”
“八極門的秦朗也很強。他要對戰的是少林俗家弟子獨龍,估計秦朗會勝出,其他的也就是你和塔旺了,我只怕——”嶽強深深地嘆息。
山虎耷拉著腦袋說:“強哥是不是擔心再次死人啊。我看,真也是沒辦法了。如果他早一點遇到老大就好了,可惜這種事兒完全都要看天意的。”
“不是天意。”陳洛說道:“我抽籤的時候,裡面根本就沒有塔旺的名字。所以我無論如何也不會遇到他。這事兒我也是剛剛想通的。他們並沒有在其他人身上做手腳,唯獨在塔旺身上做了手腳。”
“大約是為了收視率吧?”刀子冷笑著說。
“差不多吧。估計外圍賭場的賭注現在已經加到了幾個億那麼多了,逍遙宮三山會他們都有買,所以他們不會讓我在決賽之前對戰塔旺。這一點我也是沒有任何的辦法,不知道他的對手是誰?”
“哈哈,花無懼。”珊瑚捧臉大笑。
“只是個淫賊而已,死了也就死了。”嶽強說:“我看塔旺在半決賽中遭遇連山的可能性很大。連山應該可以自保,不至於死。”
“那就好。”
“老大,我和龍鷹打賭,你只要兩分鐘就能把那個秦璇什麼的給揍下擂臺。”到了擂臺下面,珊瑚給陳洛看手機,他和龍鷹賭了十萬塊。
“這個五萬是怎麼回事兒?”陳洛摸了摸下巴,他發現在十萬塊錢賭注下面,還有一個小的賭注。
“外圍賭場那邊有人說你會摸女孩的翹臀。因為你出了名的色。”珊瑚噘著嘴說。
–—”陳洛滿臉黑線的翻白眼,這些小子這是要造反的節奏啊,不過他其實對那女孩的翹臀真的很有興趣。
“你們都賭了嘛?”陳洛偷偷地陰笑。
“嗯。不過我們相信老大,應該不會在大庭廣眾之下摸女孩的翹臀。所以我們都賭他們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