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呀,她長的太醜,脾氣又差,還經常不洗澡,我看不上她。我喜歡豐滿一點的。她就是個排骨妹,要胸沒胸,要啥沒啥的。娶回家裡不夠我堵心的,就算是勉強去了,也是為了她的錢賣身。”陳洛在那沒天沒地的吹牛掰,賀飛燕頓時又給他錄了一條。
陳洛雖然不知道賀飛燕的小動作,但拆遷區的工程他還是替秦詩藍想著的,眼看要是沒有這麼一場婚禮,人家那些街坊鄰居就是不籤合同,秦詩藍還真有點沒轍。雖然現在豐乳霜大賣,但資金一時之間肯定也難以回籠,所以她還是會缺錢。
然後她就偷偷地給秦詩藍髮了一條簡訊:“明天吧。”
秦詩藍回了一條:“你要是再不來的話,我以後可真不理你了,拜託你懂點事兒好不好,我這邊真的很著急。”
“好的。”
陳洛果斷鎖屏,然後告訴王天豹:“我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啊,怎麼鷹還是沒有回覆,趕緊讓他過來呀,不會是在哪裡泡妞了吧。你們打電話去各地的場子問問。有的話讓他趕緊滾過來,真是的。”
張瘸子滿臉苦澀:“陳爺,這點小事兒還用您吩咐,您還要我幹嘛呀,我和大小姐早就滿世界去找了,沒有啊。洗浴,KTV都問過了根本沒有他的影子,逍遙宮的賭場裡也沒有他的影子,是不是睡著了。”
陳洛眨了眨眼睛:“我和太國人打生死拳賽,他睡著了,你覺得可能嘛。絕對不可能,你們就繼續找吧,我還著急喝酒呢。”他也是有點困了,躺在車後座上,靠著賀飛燕的肩膀有點睡意。
賀飛燕很幸福的捋著他的頭髮,心裡想,陳大哥陳大哥,你不要和秦詩藍糾纏了好不好,她根本就不愛你,真正愛你的人是我呀。咱倆結婚吧。我就這麼一輩子抱著你,幸福的我都快要死掉了。
這時候,張瘸子的電話忽然響了,他害怕吵醒了陳洛可別捱罵,於是就小聲的接聽:“喂。特麼的,白痴啊,不知道陳爺正在睡覺嘛,打他麼的什麼狗屁電話,驚擾了陳爺的聖駕,待會兒把你手給剁下來信嗎?”
黃毛在那邊不顧一切的大吼:“張爺,您就別剁我手了,出大事兒了,趕緊,趕緊把陳爺叫起來吧。是鷹哥,鷹哥出事兒了。”
“鷹。”張瘸子突然大喊了一聲,嚇得陳洛坐起來了:“你喊什麼喊啊,嚇我一跳,存心不讓我睡覺是吧。”
“不不不,陳爺,黃毛說出事兒了,我讓他們盯著三山會的場子,他剛才發現鷹讓人從三山會的一個小賭場裡面抬出來了,脖子上在流血。好像是遭到了致命傷,現在已經送醫院急救了。”
“哪個醫院?”陳洛大驚失色,今天一大早沒有看到鷹他就感覺到有些不對勁兒,因為今天是他一場重要的比賽,於情於理鷹也應該在現場。就這麼消失掉,連一個電話也沒有根本就說不通好不好。
現在可倒好,謎底終於揭開了,原來是遭到了三山會的暗算。
“給我接通黃毛。”陳洛表情嚴肅的說。
“喂,陳爺,我是小毛啊。”
“黃毛,我問你,鷹哥為什麼去三山會的地方,他是不是被人給綁架了?”陳洛問道。黃毛差點哭了:“陳爺,這事兒可不能怪我呀。我雖然在盯梢,可鷹哥是大搖大擺走進去的,還告訴我不用報告你,所以我就沒說,我哪能想到他會被人給抬出來呀,我看到他脖子上又一道很長的傷口,好像是被人割喉了。”
陳洛也沒辦法仔細打聽了,沉默了一下:“哪個醫院,快說?”
黃毛尋思了一下:“好像就是燕京第一附屬醫院吧,沒錯就是那裡。陳爺,你去晚了,我看人就沒戲了。”
“馬上去一附屬。”陳洛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