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候,陳洛心裡忽然生出警兆,有一股陰冷無比的氣息正在向他襲來,不但陰冷而且邪惡,彷彿來自陰山背後,地獄之底。陳洛並沒有立即回頭,因為這股力量沒有攻擊性,他只是在打量陳洛。
大約隔了有一分鐘,臺上的美女們正在依次展示自己的身材,環繞著舞臺走著貓步。這時他才看似不經意的轉過頭。看到了身後的工藤久、拉旺、李波。
但他們的身邊又多了幾個人,看上去應該是保鏢,在工藤久身邊那個人,是一名留著齊耳短髮的美豔少婦,表面上看起來臉色紅潤有光澤,但仔細一看裡面卻是一片慘白,全無人色,眼神也不是很靈活,彷彿破棺而出的女屍一般。
陳洛曾經聽說但從沒真正見過,據說九菊一派有控制行屍走肉的能力,叫做傀儡術。可不知道是真是假。但那個眼神的確很陰冷,這讓陳洛的心裡生出了警覺。不過也不排除,這女人是靠吸收屍體上的死氣來修煉邪術的邪人。
因為在魔門中就有這種法門的傳承。
工藤久的表情似乎有些驚訝,他的眼神一直都專注在顧盼兒的身上,似乎對她能夠參加比賽萬分不解。這一點更加讓陳洛堅信。剛剛顧盼兒受傷是他搞的鬼。不過陳洛還是迅速的轉過頭了,裝作沒看到他們。
旗袍展露的是女人的身材,而晚禮服展示出來的卻是一個女人的高貴氣質。所以凡是能站在今天這個舞臺上的佳麗,身材已經不存在問題了。評委們專注的是她們的氣質和一部分因氣質而產生的修養。
顧盼兒穿著黑色華服最後一個出場展示,雖然故作鎮定。卻依然呼吸急促,小心臟猶如小鹿亂晃,好懸沒有自己暈過去。她一再的提醒自己你是最優秀最美麗的,欠缺的只是經驗和膽量,這個時候一定要保持鎮定,深呼吸,深呼吸,讓你的自信帶領你走上最後的勝利,可因為年紀小仍然還是不免害怕。
直到她再次看到陳洛的眼睛,和他輕輕鼓動起來的手掌,才感到自信回到了胸腔裡面,一切的驚慌全都化解於無形。就像是熾熱的陽光融化了滿池的寒冰一樣,動作立即瀟灑飄逸起來,迴圈一週,獲得超爆的掌聲。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後臺去的,滿腦子都是陳洛的影子,那影子給了她無限的力量,就像是一泓生命之泉。本來就是初次見面,怎麼會這麼依戀他呢,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緣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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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臉一紅,不敢再想下去了,偷偷地噗嗤一笑。她的這種舉動,落在別人眼裡,簡直就是一種花痴,尤其是剛剛那個故意踩了她裙角的女生單嬌。正愁沒地方找茬兒。她恨盼兒比她漂亮,比她氣質好,更知道她性格懦弱好欺負,所以立即就走了過來,推了她一把:“你。把我的拖鞋拿過來。”
“哦。”顧盼兒好像根本不知道什麼叫反抗,抿了抿性感的小嘴立即轉身去給人家拿拖鞋。可是這時候,有人說:“你自己沒手嗎?”
單嬌可是個有後臺的人,九頭盟有一個叫做七哥的堂主是他的乾爹,說是乾爹其實就是讓爹乾的那一種。所以她平時驕橫。目中無人,是後臺的霸主。所有人也都不敢和她爭吵,生怕遭到她乾爹的報復。
被人當面反抗這還是參賽以來的第一次,她倒是要看看是什麼人吃了熊心豹子膽,敢捋她的虎鬚。甚至她想。要是不識相的話,乾脆讓乾爹把她的臉給刮花了算了,反正在燕京,在整個華夏沒什麼人敢招惹九頭盟的。
她更加知道目前來了一個叫做陳洛的人,把京城裡的其他組織攪得風波不息。唯獨沒有敢招惹九頭盟,因此其他組織這次也不會太關注這次的選美大賽,有了乾爹的支援她是穩贏的,怕什麼呢?
“你是個什麼東西?”單嬌仰起臉,威脅的看著嶽潔。
“我不是什麼東西。我是個人,跟你一樣我是一名參賽的選手。還有盼兒她是來比賽的,不是來伺候人的,所以請你最好尊重一下別人,也順便尊重一下自己。”嶽潔知道單嬌的背景,但她就是看不慣她的驕橫跋扈,所以毅然站出來為盼兒出頭。
“哦,我想起來了,你是那個嶽潔是吧。就是上次被龍少看中的那個,還有個野男人護著你是吧,他叫什麼來著,是你男朋友吧?”那天事發倉促,後臺並不知道前臺的事兒,為了面子龍輝和屠英也沒有對外宣傳,所以有很多人不知道揍人的就是陳洛。
“是。”嶽潔倔強的說:“跟那個沒關係。我現在只是要跟你講道理,你自己明明有手有腳,憑什麼讓盼兒幫你拿拖鞋,剛才我看到了,是你故意踩了她的裙角,害得她差點當場走光,你這樣未免太過分了。”
“哦,那你知道我乾爹是誰嗎?”單嬌抱著胳膊輕蔑的一笑。
嶽潔目光灼灼的盯著她:“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欺負弱小是不對的,你乾爹就是這樣教你的嘛。那這個乾爹未免有點太不稱職了吧。作為同一賽場的選手,我現在要奉勸你一句,請以後收斂一些,做人不要這麼過分才好?”
“我還有更過分的呢。”說話間單嬌忽然揮手朝著嶽潔的臉上打了過去,嶽潔不會功夫,身子又很弱,憑著一股正義感和她進行理論,見她動手自然害怕,本能後退,但又怎麼能躲開這麼快的一巴掌呢。
眼看巴掌就要打在了她的臉上。忽然有一隻強有力的大手抓住了單嬌的手腕,然後輕輕地鬆開,很有禮貌很有分寸也很紳士,可惜他不是陳洛,要是陳洛估計就一腳給踹到窗戶外邊去了。
他是任建。
任建是組委會的成員。又是本次最大的贊助商,在女選手換好了衣服之後,他是可以隨意出入後臺的。沒想到正趕上這麼一出。
單嬌再怎麼狂妄也不敢招惹任建,她當然也知道任建是逍遙宮的二當家,作為一名趨炎附勢欺善怕惡的小人,她是很會混社會的,雖然被抓了一下胳膊有點麻木,可不但不生氣,反而甜美的笑了起來。
“任少,您怎麼來了。真巧,我們在鬧著玩呢,根本什麼事兒也沒有。”單嬌挺著胸,衣香鬢影,細長嫵媚的大眼睛乖巧的看著任建。誰的看的出來。她想要博取這位冷酷大少的好感。
任建輕輕點頭:“請遵守秩序。”
“是,任少。”簡簡單單的四個字,平淡而和善,使得沒有接觸過任建的單嬌,倍感殊榮,只以為自己已經被另眼相看了,他哪裡見過這麼謙和有禮的大少啊,在他的心目中,也不存在這樣的富二代。
“嶽小姐,您好。”任建大幅度的鞠躬,尺度垂直於地面,而且沒有立即起來,好像在等著嶽潔說話。
“任先生,您不好客氣,我們真的是鬧著玩的。”
“叔父雖然沒有託付我。但我很明白嶽小姐和叔父之間的關係,讓嶽小姐遭受了一點點的驚嚇,都是我莫大的罪過,不但叔父會不高興,就連我的父親也會嚴厲的責罰我。所以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來給嶽小姐賠罪,就請您吩咐吧。”任建並沒有抬起頭來的意思,依然垂直的鞠躬。
–—”嶽潔有些尷尬,其他的小姐充滿了羨慕,而剛剛還驕橫到撐破天的單嬌。則感到了一種從腳底到頭頂的寒意。她猜不出嶽潔的後臺那個被任建成為叔父的人是誰,但任建對此人如此懼怕,著實讓人感到恐怖。
“算了。”嶽潔低聲說:“我們真是鬧著玩的,我們都是很好的姐妹。”
“再次向您表達深深地歉意,請您原諒我的疏忽大意。從今天開始,您已經晉級,我給您找了單獨的化妝間,就請嶽小姐跟禮儀小姐過去吧。另外,也替我向叔父致敬,希望他老人家千萬不要怪罪。”任建這才抬起頭來,低著頭慢慢的退出了化妝間。
整個化妝間頓時一片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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