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峰連忙擺手:“師父。您饒了弟子吧,弟子可不敢,龍騰父子那麼兇狠,如果我那麼做了,他們肯定要把我碎屍萬段的。我根本活不了啊。像我這樣的人,怎麼敢和龍騰父子,玩這種貓膩呢。”
“你慌什麼,有我在還能讓龍騰吃了你,入我門下,自然就是天下會的人,難道龍騰還敢到天下會來殺你,真是個笨蛋。”陳洛沒好氣的罵道。
“說的也是,不過我還是有點擔心。”換了是誰,對於要去招惹好像龍騰父子這樣的人,也一定會感到害怕。甚至於心驚膽戰,手足無措。這一點陳洛也並不是不能理解他,不過這件事情卻必須要讓他去做。
“我已經告訴你了,沒什麼好擔心的。只要有師父在,你不但不會有事兒,還會飛黃騰達。你去欺騙任逍遙,真的以為以後就能拿著兩個億在外面逍遙快活了,告訴你,那是不可能的,他早晚會知道是怎麼回事兒,然後知道你。這個時代,最主要的就是跟對了人,明白了嘛?”
高峰尋思了一下,突然一咬牙:“好,既然是師父您老人家發話了,徒弟今天也豁出去了,就這麼說。”
“你說是龍騰指使你來的?”過了一會兒,在逍遙宮,任逍遙問道。
“沒錯,就是龍老大讓我來的,我可沒有撒謊,任先生您就放我一條生路吧。再說剛才陳先生都已經答應我了。”高峰裝的很像,不斷地趴在地上懇求,說的非常誠懇,一點也不像是假的。
“可是龍騰為什麼要這麼做。我和他雖然關係一般,但逍遙宮一直力求低調,並沒有什麼對不起他的地方,他這樣做是不是有點太不厚道了。兄弟,你說這人講的會不會是假話。矇騙咱們。”
陳洛從口袋裡拿出一根金針:“大哥,這是不可能的,在我的酷刑逼供之下,沒有人不開口的,而且開口就是實話。”
“我聽說過你的酷刑。可我還是覺得這件事情未免太蹊蹺了,龍騰完全沒有理由這麼做,我們逍遙宮並不是好惹的。這麼多年以來,京城裡的三大組織,逍遙宮和三山會若於九頭盟。所以一直和平相處,沒有什麼摩擦,即便是有一些小的矛盾,也都是協商解決的,從沒有出現這樣的事情啊。”
高峰趕忙說:“可現在不一樣了。聽說你們逍遙宮要搞大的賭場,龍老大覺得自己的賭場受到了威脅,他想摧毀你們,打擊你們,讓你們打退堂鼓。所以就派我來了,這也是人之常情,我說的對不對。”
“原來是這樣啊。”陳洛深深點頭。
陳洛說道:“大哥,目前在京城裡面,除了三山會的賭場之外。也就是逍遙宮最大了,他把咱們當成最大的競爭對手,有情可原。俗話還說同行是冤家,更何況賭場的生意利潤那麼大,他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也就順理成章了。”
“豈有此理。”任逍遙被他們倆一唱一和的說怒了,氣的呼哧呼哧的:“你們說說這個老東西,他怎麼能夠這樣,憑什麼這樣,難道他就不怕我報復他嘛。這樣的話,大家的生意都不要做了好了,哼,我要讓他出來談判。”
陳洛心裡翻白眼,妮瑪,你們倆談判,那我的連環計不是用不上了嘛,這可不行,必須趕緊阻止他的愚蠢行為。
“不好。”陳洛說道:“這樣的話,外面的人會以為逍遙宮怕了三山會,三山會的人會以為你軟弱可欺,他們不但不會停止,反而還會變本加厲,情況就會持續的惡化,所以千萬不能那麼做,大哥。我都是為了你好啊。”
“兄弟,我當然知道你是為了我好,難道我還不知道你是為了我好嘛,你剛剛的表現,一下子就幫我挽回了那麼多的錢,我的心裡真是特別的感動,我已經給你準備了兩千萬,是你的獎勵。”
“不要。”陳洛哈哈大笑:“咱倆結拜的時候,說過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我怎麼能要你的錢,那都是我應該做的。”
“兄弟,我知道你是個講義氣的人,錢的事情好說,但目前這件事情,你可一定要幫助我一起解決,不然我真的有些六神無主了。”
“沒有問題。”
陳洛擺了擺手:“大哥,我的意思,既然三山會這樣子對我們,即便要談判之前也要給他們一點顏色看看,我看不如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