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有工藤久還有貢米和李波,這三個傢伙一定是跑到外面來尋歡作樂了,因為他們身後跟著好幾個女人。
這幾個女人也很有特色,有兩個穿和服的,兩個泰國女人,還有一個月南女人。一看就知道是他們從國外帶來的。
“哈哈,工藤先生,貢米先生,李波先生,真是幸會呀。沒想到在這裡碰到你們。我大哥沒有一起過來嗎?”陳洛問道。
“你大哥?哦,你說的是任逍遙先生,他本來是要陪我們的,可是很不湊巧,他的賭場出了一點緊急的事情,所以不得不趕過去。”
陳洛心想,任逍遙的賭場跟三山會的賭場本來就是燕京最大的賭場,客人好似過江之鯽,出事兒自然是免不了的,但是以逍遙宮的實力。一些事情他的手下完全可以處理,而且還有任建在,怎麼用得到他親自出馬,肯定是出了什麼大事兒。
他們的桌子很大,這三人也就坐下來。沒等陳洛詢問,貢米就拍著大腿說:“你們華夏果然是人才濟濟,我實在沒有想到一個年輕人有那麼高明的賭術,一個晚上就在任先生的賭場裡面,贏了一億兩千萬,這種情況肯定就是個老千了,可賭場裡精英全體出動,居然看不出一點破綻,任先生自然是很著急的。”
原來如此。
陳洛摸了摸下巴,眼皮朝下:“你們是不是聽錯了。這好像不太可能吧。”
“沒有聽錯,這是事實。華夏的高手果然不同一般,但這個人明顯是去找茬的,所以任先生不得不過去看看。”工藤久彎腰說道。
李波一直都在盯著嶽潔看,忽然詭異的一笑:“陳先生佳人有約。咱們不要破壞氣氛,也是時候告辭了,再見。”
“我送你們。”
出於職業習慣,任何情況下陳洛都是眼觀六路耳聽八方,不然早就死了幾十次了,因此李波對嶽潔的詭異表情,他是看在眼裡的,所以想要試探一下他。
果然到了電梯口的時候,李波就對他豎起了拇指:“陳先生,我現在才知道你果真是深不可測。難怪任逍遙那麼的器重你,以前我有些輕視你年輕,但現在我是真心的有些佩服你了,厲害。”
這話把陳洛說的有些糊塗,但他不能直接問:“哪有你說的那麼厲害?”
“不不不。”工藤久灰白的臉上居然出現了一點血色。邪惡的一笑:“剛剛那個女人,名叫嶽潔,也是選美大賽的參賽選手,我看過所有人的資料,覺得她是最漂亮也最有氣質的一個。如果她是個處子,我們就可以大賺一筆,我們本來也想去搞一下,沒想到你這麼快就上手了,實在是佩服。佩服。”
見工藤久鞠躬,陳洛氣的差點把他一腳給踹到九霄雲外去,真沒想到他們居然這麼快就盯上了嶽潔,而且似乎勢在必得。由此可見,即便現在嶽潔退出比賽也是沒用的了。人家已經鎖定了她。
“哦,我當是什麼,原來是這個女人的事情,那很簡單,我對女人一向都很有辦法。這樣好了。這個女人就交給我來搞定。咱們大家一起合作做生意,我一定會出盡全力,不會讓大家失望的。”
“哈伊。陳先生果然是華夏的大人物,希望以後多多合作,告辭。”工藤久一臉的崇拜,鞠躬之後,進入了電梯。
李波還囑咐陳洛:“陳先生,如果她是處子,請不要動她,女人有很多,我們可以賣出大價錢的,對於男人來說,發財才是第一位的,請三思。”
“必須的。”陳洛忍著揍人的衝動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