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之後,京城神拳武館,我準時恭候。”龍騰拍案而起。可以看出今天他分明就是來找茬的,絕不是來祝賀的。
“又是神拳武館?”陳洛也是一聲苦笑,立即明白了,看來這次行動狂獅鐵彪那群廢物肯定也參加謀劃了,目的就是要針對他的。
不過陳洛有些不明白,這些手下敗將怎麼還有膽量跟他叫板,難道是上次在香山捱揍沒挨夠嗎?
“神拳武館,我知道了。”任逍遙忽然眉頭聳動。拍著陳洛的肩膀說:“兄弟,我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兒了,好像最近從泰國來了兩名高手,一個叫察猜,一個叫塔旺,他們都是泰拳的高手,在泰國擊敗了無數的高手,那個塔旺還是五十年一遇的泰拳王,聽說他跟人過招從來沒有超過三招的時候,非常的厲害,最恐怖的是跟他過招的人居然全都被打死了,所以說,這次是真的有點麻煩了。”
“原來是這樣。”陳洛根本不擔心,以前在叢林的時候,曾經多次跟泰拳高手對戰。從來還沒有輸的記錄。泰拳的確是世界上最兇猛最狠辣的拳法,施展起來猶如猛禽,但要修煉到最高境界可不容易。而且陳洛自身的拳法,也絕不會輸給泰拳。
在他心裡這些人雖然鬧的歡,但最後也不過就是秒殺而已。
“這個神拳武館。是不是那個叫狂獅鐵彪的人,我聽說過這個人,但好像他已經是陳兄弟的手下敗將了。我看他就是不太服氣,想要找回場子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何嘯天聳了聳肩膀說。
陳洛在這裡喝酒一直到晚上。卻意外地接到了伊琳娜的電話:“陳大哥,事情有點不對勁兒,剛剛蘇慕飛打電話回來,說,那個,他說,哼,我都不好意思說。”陳洛想了想:“是不是說回來跟你洞房?”
“嗯。”
“他說什麼時候回來?”
伊琳娜說道:“他沒說具體的時間,但是他從結婚到現在也沒有回來,婚禮結束之後就匆匆忙忙的走了,不過他也說再過一段時間的意思,我也不知道再過一段時間是個什麼概念,沒準很快吧?”
“不會很快放心吧,我有辦法。”
“那個,陳大哥,你說蘇慕飛真的能跟我洞房嘛,可是你知道他明明已經不行了,我又不是小女孩,他怎麼可能騙的了我,難道真的像他說的那樣。還能長出來。那麼以前的太監不就——”
“你說的沒錯,這就是太監發明的手術,有些歷史了。”陳洛不知道那個薛神醫是從哪裡學來的,但他家的記載卻是起源於唐朝,相傳大太監魚朝恩曾經遇到異人傳授這種醫術。而後枯木逢春了。
“那,我不是很危險?”
“哎呀不說了,我有要緊的事情。”
放下電話之後,陳洛假裝喝多了跟任逍遙道別,然後打了一輛車直奔那個村莊去了。他有點納悶。**已經沒有了,薛神醫難道還能做無米之炊。
不會拿豆腐給蘇慕飛捏一個吧。
帶著這種疑惑,陳洛很快就來到了村莊外面,但是他並沒有貿貿然的接近,而是把車停在了一個僻靜的角落。然後展開輕功迅速的接近村莊。
感覺到薛神醫也是一名高手,陳洛並沒有貿貿然的跳上屋頂,而是暫時在院外傾聽,發覺裡面沒有什麼動靜,這才趁著夜色上了房頂。
這邊的農村太不發達。晚上都沒什麼燈光,四周黑黢黢的,陳洛的身體在黑暗的掩護下妥妥的,把一根空心的探針插進去,貓腰把耳朵貼在了房頂上。裡面的聲音頓時傳了出來,只聽有人大聲說:“這叫什麼事兒,沒有**,就跟我弄個狗腎,你看這玩意兒倒是夠大的,可怎麼都是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