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著豐富的賭場經驗,陳洛肯定這人是個千門高手,可他卻並不賭錢,只是在旁邊聚精會神的看著,從洗牌發牌一直到出牌,所有的人幾乎都在他的監視之下。這下陳洛明白了,這個人應該是賭場請來監視的。
班蝶非要下場來兩把。陳洛也沒管他。到了班蝶玩牌的時候,陳洛則跟著那個高手走了出來,一直到了門口,那個高手掏出菸捲來吸菸。而且還遞給陳洛一根:“看的出來,兄弟是一名高手。”
陳洛嘻嘻一笑:“你怎麼看出來的,其實我從不賭錢。”那人嘆了口氣:“我在賭場混了一輩子,別人都叫我鷹,說的就是我的眼睛特別毒,看什麼總是能夠一目瞭然,所以你騙不了我。可是,可是這一次我還是失敗了。”
陳洛一楞,他聽說過這個人,在奧門的時候,這個人就很有名了。據說剛開始他是被騙去做學徒的,但後來練出了一身本事,號稱小賭王。再後來,因為很多人都知道他的名頭,不跟他玩牌了,他也就失去了一大部分的財路。最近低調多了。
“知道我吧,其實我好長時間沒玩牌了。這次也是這個老闆請我來幫他破案的。你看到裡面那幾個贏錢的了吧,他們每隔三五天就來一趟,每次贏兩百萬就走,老闆被他們搞得都要傾家蕩產了。”
“沒看出什麼來?”陳洛吸了一口煙問道。
“來了半個多月了,老闆答應給我五百萬,包吃包住包玩,對我算是不錯了。我肯定要給他出力,可我居然一點也沒有看出端倪來。你知道嘛,老闆冷淡我,不給我錢都沒所謂,我最擔心的就是這個面子不能丟啊。”
鷹忽然轉過頭來,呲著牙一笑,憨厚的說:“兄弟,我看出來了,我真的看出來了,你的眼神告訴我,你可能看出什麼來了,我知道你是個絕頂的高手,你叫陳洛,兄弟,要不你就指點指點我吧。”
陳洛苦笑:“媽呀,看來我真不應該上電視啊。”
“那也沒啥,高手嘛,早晚都是要出名的。就跟我一樣,我現在要是不易容,根本沒人跟我玩,易容被發現了,別人也會跑掉,我才苦惱呢。你說,你到底幫忙不幫忙吧。我給你三百萬怎麼樣?”
“可這好像是擋了人家的財路啊。”
“財路。”鷹嘆了口氣:“陳兄弟,你說這話我就覺得不對了,他們的財路是財路,難道老闆的財路就不是財路了,他們先後在這裡贏了五千多萬了,老闆都快破產了,不管他們也不行啊。俗話說盜亦有道,開賭場的都缺德這我知道。可問題是,賭場有賭場的規矩,就是不允許出千,他們這樣做就是不對,我就恨我自己,怎麼就看不出來什麼呢?”
陳洛呵呵一笑:“你盯著他們好長時間了吧,真的就一點什麼也沒看出來?”
“說的是什麼呢。我敢說現在的千術沒有我不知道的,沒有我精通的。但我明明知道他們在出千,就是看不出門道,我心裡不服氣呀。我盯著他們看,他們手法很乾淨,沒什麼問題,這就奇了怪了。”
陳洛咳嗽了一聲,低聲說:“你答應當我小弟,我就幫你。”
“哈哈。”鷹忽然站了起來,眼神很熱烈:“我早就不想賭錢了,能幹點別的更好,再說也沒人跟我賭錢了,我知道你是個英雄,我還真是挺願意跟你的。”
“還要保證不傷害任何人。”
“可以。”
陳洛點了點頭:“你知道你錯在什麼地方嘛,你每次都是盯著那幾個老千看,方向錯了,我告訴你,出問題的是荷官!”
“這不可能吧。”鷹長大了嘴巴。
“幾十年前,江湖上流行一種完美洗牌,是最好的洗牌方法,可以瞞過任何老千,只要有人配合,就能贏錢,你想起來了嗎?”
“哎呀我的媽呀,我把這茬兒給忘了。”鷹忽然拍了下腦門,重新走進了屋子裡。這時候,班蝶已經輸的快不認識娘了。
“我來兩把。”陳洛拉起班蝶,對鷹使了個眼色,後者很激動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