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五個人或高或矮或胖或瘦或老或少,男的西服革履器宇不凡,女的衣香鬢影高貴典雅,神情都很專注,其中四個人正在注意著一個手上戴著兩枚大鑽石戒指的矮子,那矮子最多也就是一米五左右,留著兩撇很精神的小鬍子。眼神精亮放光,中分的頭髮打了髮膠,跟狗舔的一樣,只怕蒼蠅落在上面都會滑落下來。
只見他呲著牙笑了一下,脖子上的大金鍊子晃動了一下,拿出胸口橘紅色的西服手帕擦了擦嘴,然後迅速的掀起了一張撲克。頓時全場都唏噓了起來,原來這廝居然抓了一副同花順。
“龍少,你又贏了,今天手氣不錯嘛,怎麼,要不要去歇歇,讓小翠和胭脂陪你嗨皮一下,也讓別人贏一兩把怎麼樣。不然明天我們就不來玩了。”一個三十歲左右,很骨感瑰麗的少婦,撅起紅彤彤性感無雙的嘴唇,有些不滿意的說。她今天晚上已經輸了兩千萬了,覺得頗為沒意思。
賭場這裡的人一般都迷信,覺得女色可以破財,所以如果龍輝真的去跟小翠還有胭脂,這兩個比基尼去睡了,沒準出來就要輸錢了。但龍輝這傢伙有個毛病,贏了錢就想女人,估摸著也差不多了。
其實的確也已經差不多了,因為龍輝玩牌的時候,手也沒閒著,把旁邊那個花名叫小翠的模特。揉的都快睡著了。
龍輝一呲牙:“什麼呀,班蝶夫人,你是輸不起嘛,你家老頭子不是挺有錢嘛,聽說他這段時間在海上可沒少賺錢,怎麼這就害怕啦,輸不起呀。不過就是一頓飯錢而已,至於那麼激動嘛。”
“也不是輸不起,主要是看你有點色迷心竅,替你著想而已。”那個叫班蝶的女人,是東海上一個海盜頭子的情婦,生性並不風流,但卻超級好賭,一天不輸錢渾身都癢癢,所以這會兒她並不是在乎錢,而是不能輸。
“我色迷心竅也不用你管,除非你想陪陪我,不然我在這就解決了,胭脂,趕緊把你褲子脫下來——”
眾人頓時唏噓,班蝶連著翻白眼:“賭的時候。最好不要幹這種事兒,免得影響了大家的風水,你要玩就玩,不玩就算了,何必這樣。”
“嘿嘿,我鬧著玩的。”龍輝把腿放在了賭桌上,身後立即有個美女過來給他按摩肩膀,這小子喊道:“發牌,發牌。”
荷官正準備發牌,這時候,忽然有一個很清脆的聲音說道:“龍少爺好興致啊,不知道我是不是也可以玩兩把。”
龍輝聽這聲音有些耳熟,忍不住睜開了眼睛,仔細一看。頓時呵呵的笑了起來:“我當是誰呢,原來是金龍的風堂主,風大美女呀,怎麼,在金龍混不下去了,找我來嗨皮是吧,行啊。就今晚,我給你一百萬。”
“太好了。”風玫瑰捂著小嘴格格嬌笑,拍著巴掌說:“我老早就想獻身給龍少了,只是害怕龍少看不上我的蒲柳之姿,今天正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大家也都聽到了,龍少你可不許反悔,不然讓人瞧不起。過會兒,你脫衣服的時候,可千萬別害羞,嚇得跑出來喲。”
龍輝翻了個白眼,頓時怒了,這簡直太不給他面子了。他龍少什麼女人沒搞過,什麼時候害怕過了。見班蝶笑的前仰後合,他拍著桌子跳了起來:“瑪德,風玫瑰,你今天是來找茬的是不是?”
“哈哈,不是,我是找你睡覺的。”風玫瑰大笑著說。
“睡什麼覺。少來這一套,我一看你就沒安好心,你剛才還汙衊我,怎麼我龍少就那麼怕你嘛,你來呀,看我敢不敢睡你。”
“我錯了,龍少最偉大了,全城的女人都怕你行了吧。”風玫瑰暗地裡翻白眼,暗想,這傢伙可真是淺碟子,一點量都沒有,跟急猴子似的。
“這還差不多,說吧,找我什麼事兒,是不是來投降了。”
“不是。只是要和你單獨談談。”風玫瑰很硬氣的說道。